我了解得越多,对萨拉丁就越崇拜,当然,也包括对萨利赫的崇拜。
为了减轻萨利赫的负担,我开始学习如何管理一个王朝,沙哲尔早已经不是那个连自己也管不好的乔小乔的,也不是那个惊慌失措的女奴安娜和勒必尔了,她现在是埃及的第一王妃,协助着国王处理着这个大王国的军政大事。连我自己都感到十分吃惊。
除了处理朝政,我一直没有忘了练习我的剑术,连伊扎丁都夸我是块练习剑术的好材料,只可惜是个女人,力量不够,不然完全可以跟任何一位马穆鲁克骑兵们相媲美了,除了剑术,我还练习骑术,伊扎丁对我的骑术进步之大也感到吃惊,“安娜,你若是个男人,埃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与你相比。”
我知道他在鼓励我,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萨利赫,也许有一天,他需要我的保护。
萨利赫的病情缠绵,总不见好,他想的事情太多了,埃及的事情也太多了。
“陛下,你要多休息。”夏天的开罗,燥热非常,我给萨利赫亲自端了一杯在凉水浸过的蔷薇露,我在里面滴了几滴柠檬汁,闻起来芳香清甜。
萨利赫在为正在看来自叙利亚的战报,叙利亚出现叛乱,外敌便趁机入侵,图兰沙率一支军队远赴叙利亚征战。
“陛下,你不要担心图兰沙,他一定能平定叙利亚,赶走敌人的。”我坐在他的身边。
萨利赫喝着蔷薇露,皱了皱眉头,“我不是担心图兰沙。”
我接了上去,“我明白陛下的心事,你是在担心耶路撒冷。”
他赞赏地看着我,“不错,耶路撒冷收回后,西欧的统治者们一定不甘心,他们迟早会发动第七次东侵的,也许现在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还有第八次呢,我心里说,不知道这第七次什么时候开始,会跟萨利赫有关吗,谁率领大军前来侵略呢,英国国王?法国国王,还是德国国王,或者是德意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