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惶惑了,我聪明吗,如果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姑娘,怎么多年前,哦不,几百年后,我考不上重点高中,只在一所三流高中里混日子,说不定连大学也考不上。
一切自有天意,如果开斋的时候我不被奴隶贩子掳去,就遇不到腾格尔,自然就不会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花刺子模这样一个帝国,更不会想到借助花刺子模人的力量去收复耶路撒冷,就是敲破我的脑袋,我也想不出来,这所有的都是腾格尔的功劳,可我当然不能说出他的名字,所以便默认了自己的聪明。
萨利赫的高兴劲儿溢于言表,他觉得无法表达自己对我的疼爱,便把我抱到床上去,温柔地缠绵了一次。
在他最狂热的那一瞬,他低声叫道,“沙哲尔,从此刻起,你不再是女奴了。”
我不再是女奴了,我是自由人了,我没有因为怀了他的孩子变成自由人,而是因为给你献了一个攻城的计策得到自由之身!从此,我的身份便是在王妃之下,所有的女奴之上了。
其实,是女奴还是自由人,在宫中,在这个男人面前,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在我成为自由人两个月后的一天,艾米娜和阿布拉正坐在寝宫中给我未来的小王子绣小衣服上的花边,我坐在床上看着她们娴熟地以飞针走线,心中有些羡慕,我很想亲自来绣,可是我对绣花一窍不通。
看了一会,我站起来走过去,拿起一件已经绣好的小裤子,裤脚有栩栩如生的蔷薇,花叶宛然,粉红的花,深绿的叶,只是比真正的蔷薇要小得多,我叹道,“真是巧夺天工,艾米娜,教教我吧。”
艾米娜抿嘴一笑,“只怕陛下不让你劳神。”
“又不是什么苦力活。”我拿起一块绸布,还有针线。
艾米娜放下手中的活计,凑过来教我如何用针,一试之下,我才觉得这虽然看起来轻巧,可真正绣起来,手上的针仿佛很沉,小小的绣花针在我的手中,好像是李白的铁杵似的,一点也不听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