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乱来啊。真要搞出什么事来,够他喝一壶。”
其实,郑民怀更多的是为贺红玉担心,希望她放下胡晨阳,找个合适的,踏踏实实过日子。
贺红玉也很矛盾,以前能跟胡晨阳在一快,那是因为他还没结婚,二人偶尔私会,谁也管不着。现在不一样了,胡晨阳结婚了,是别人的丈夫了,再跟她来住,性质就不一样了。真要被组织上察觉,追究起来,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再说,她也是有个性、有自尊的女人,如果胡晨阳真对她绝情了,那她也就死心了。
所以,她也一直犹豫着,不敢贸然去找胡晨阳。
上次去见胡晨阳,那也是因为有阿炳、陈大军在一块,这样去见她,不显得突兀,大家都自在一些。
那天,二人单独在一起,她鼓足勇气要他“再上去坐坐”,胡晨阳却委婉地拒绝了她。
那一刻,她确实很失望。
后来,二人在车上的谈话,表明胡晨阳还是关心她的。
胡晨阳不是那种绝情的人,他有他的苦衷。
那天,二人还交换了手机号码,算是恢复联系了。
不过,胡晨阳也交待了一句:“我这个电话,是市委书记专线。24小时开机。”
市委书记专线,意味着你可以随时找到他,但是,也别轻易打。
今天,贺红玉在病房里接到了胡晨阳的电话。
胡晨阳开口就问:“红玉,你现在在哪?”
“在医院。跟姨父在一起。”
“郑书记还好吧?”
“还好。”
胡晨阳这才道:“红玉,我听罗威说,你已经把煤矿转让了?”
“恩。本来早就想转让的,遇上县里整顿煤矿,拖了一下。”
“转让了就好。”
“是。这些天,我睡觉都踏实了,真的!”
“恩,很好!”
“读书的事,我也考虑好了,我想读经济专业。初步联系了一下,准备到赣源省财经学院成人班学习。”
胡晨阳沉默了一下,道:“省里的学校?档次低了点吧?”
“你的意思呢?”
胡晨阳道:“至少要是重点大学吧?比如京城的,沪城的,或者南京、武汉的大学吧?”
“早不说。”
胡晨阳道:“现在说也不晚吧?还是选择好一点的学校吧,贺总,你不会是舍不得学费吧?呵。”
贺红玉也笑:“是,舍不得,学费你帮我出,好么?”
“没问题,我帮你出!”
“那你出好了,以后,说不定我还出国留学呢,你也出?”
“啊?出国就不必了吧。”
说笑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贺红玉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不管怎么样,胡晨阳是关心她的,他不是一个绝情的人。
姨父问:“刚才是胡晨阳的电话?”
贺红玉承认道:“是。”
“他要帮你出学费?”
“我哪会要他出,说着玩的。他让我选个好一点的学校。”
“这个意见好!”郑民怀很是赞赏!
贺红玉道:“其实,我选赣源省的学校,是想离得近一些,我可以开车去。隔十天半个月,可以回来看看您。”
郑民怀摆摆手:“你啊,既然去读书,就安下心来好好读书,管我这个老病号干什么?我不是有你姨妈照顾么?再说,你也不能辜负人家胡晨阳一片苦心啊。”
“什么苦心?”
“这还不明白?他让你去大城市,好一点的学校,除了读书,增长知识,还一个好处就是开阔眼界,多接触、多认识一些优秀的人,也许,还能找到自己的归属?”
贺红玉心里一惊:“啊?他原来还有这个意思啊?”
郑民怀看了贺红玉一眼:“应该是有这个意思吧?这小子,心思慎密,不过,瞒不过我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