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晨阳很赞成,“不但虚伪,而且误国误民。”
“能让我佩服的人不多。”伍青青道,“宋教授是一个,现在加了个玄青道长。”
胡晨阳微笑道:“其实,每个人都有他的长处,都有值得佩服的地方。”
“每个人?”伍青青跟他抬扛:“刚生下的婴儿,也值得你佩服吗?”
“当然!”胡晨阳一本正经地道,“婴儿的生存状态,才是最好的状态呢,他们饿了就要吃,困了就要睡,不舒服了,不高兴了,就哇大哭,从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也用不着讨好谁,哎呀,太值得佩服了。”
伍青青笑道:“你真能忽悠!”
伍青青告诉胡晨阳,今天,她还要去一趟老君观,有些事,还要当面向玄青道长请教。
胡晨阳当然知道,伍青青希望胡晨阳能陪着她去老君观。
胡晨阳有些为难:“姐,现在是非常时期,昨晚又出了点紧急情况,我走不开。”
伍青青很是复杂地看了胡晨阳一眼,没再说什么。
送走伍青青,胡晨阳回到市委,向汪书记汇报了昨晚的情况以及区里的措施。
汪国本听了,比较满意,道:“连夜采取行动,这是对的。”
“是。区里的同志还是很有责任心的,态度也很坚决。”
“恩,你也辛苦了。”
“我没事。”胡晨阳道,“过二天,如果一切顺利,廖细民也出了院,汪书记可以到廖细民家里去慰问他一下?”
“好,你安排。”
“是。”
“昨晚,市政府去了人没有?”
“没有,只是值班室打了几个电话询问。”
汪国本摇摇头:“这就是差距啊。”
原本打算炒掉廖细民的那家建筑公司的老板姓陈,叫陈喜,为了廖细民的事,万区长把他找去,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还道:“你知道你捅了个什么漏子吗?要是全市的‘拐的’司机都借机闹事,我这个区长当不成了,我先就要整死你,你信不信?!”
万区长发了火,让陈老板意识到自己真是捅了个大漏子,很有些惶恐:“万区长,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还能挽回么?”
万区长等的就是这句话,道:“这样,你到医院去,去给那个廖什么赔礼道歉,态度一定要诚恳,要答应他,只要他愿意,可以在你的建筑公司干到退休”
“我去,我马上去。”
“这还差不多,去吧。”
廖细民自杀的消息封锁得不错,一连几天,市里清理“拐的”的工作照常进行,没有什么人闹事。
街道上能看见的“拐的”已经不多了,清理“拐的”的工作进入扫尾阶段,电视节目里,一些市民也对着电视台的摄像机镜头说:“没有了拐的,出门、骑车方便多了,也安全多了,道路都好象宽敞了,我们庐阳更漂亮了。”
廖细民怎么也没想到,由于他的“一念之差”,反倒“因祸得福”,这几天,区里的领导和街道的领导来了不少,送来不少慰问金,那个陈老板更是天天往医院跑,很是诚恳地给他赔礼道歉,还送了二千元,还说要给他加工资,加到每月一千元,还承诺要让他在建筑公司干到退休。
连儿子、女儿学校的校长和班主任都来看望他,表示学校将重点帮助二个孩子,同学们还给二个孩子捐了款,钱虽然不多,情意重啊。
让廖细民做梦都想不到的是,市委书记汪国本还亲自到他家里来看望、慰问他,区里的书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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