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汪,跟你差不多,也是想得太多了,我今天有些话,就是说给他听的,所以,他把小伙子叫到他车上去了,这是做给我看的。”
乔树军就“啊”了一声。
这天,新峡县很多人都在琢磨:市委书记汪国本单独把胡晨阳叫到车上,从冠城乡一直到市里,足有二个多小时的车程哩,汪书记究竟对胡晨阳说了什么?
而实际上,汪国本见胡晨阳上来,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你辛苦了。我先打个盹。”
这一“打盹”,足有二个多小时,直到车子开进“望江宾馆”,汪国本才醒了,一副养足了精神的样子。
可怜胡晨阳,神经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接受汪书记的“垂询”,却不过是陪老头子在车上“打盹”。
早知道这样,自己也应该放松下来,好好“打个盹”才是。
倒是汪国本的秘书关栋天在胡晨阳下车之际,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再加上一个友好的微笑。
后来,胡晨阳忽然就想明白了:汪书记就是要做出一个姿态:胡晨阳坐他的车去市里了,就行了。
此时的一个姿态,胜过千言万语。
到达庐阳市时,天色已晚。
市委秘书长盛厚林在宾馆迎候刘部长一行。
住房是已经安排好了的,只是,胡晨阳是“计划外”的,临时增加了一个标间。
稍事休息,大家在望江宾馆二楼就餐,依然是清淡为主,这让胡晨阳觉得,冠城乡的接待方案是对的,省了钱,还办了事。
在冠城乡时,胡晨阳是坐在刘部长身旁的,而到了市里,职务最低的胡晨阳很自觉地坐在了最下手的位子,也就是背对门口的位子。
喝的是低度白酒。到了市里,汪国本就有了要搞酒的意思,自己虽然不大喝,却调动着大家频频向刘部长敬酒。
乔树军则从一开始就喝的果汁,即便是果汁也没多喝,有人敬她时,她就抿上一小口,意思一下。
胡晨阳的表现则中规中矩,该敬的都敬到了,时机也把握的很好。他毕竟是当过领导秘书的人,深知在这种场合,自己就是个最不起眼的陪衬,绝不可喧宾夺主。
胡晨阳记得乔树军说过,汪国本自己不大喝酒,却有本事让别人多喝酒,留心一观察,还真是如此。
刘部长酒量不错,兴致也不错,谁敬他酒都是“好,好”地答应着,只是,“好”了半天,杯中酒并没下去多少,而敬酒的人却都是老老老实实喝了的。
在坐的,只有汪国本跟他平级,其他人谁敢跟他计较?
汪国本道:“算了,明天是周末,刘部长今天不肯多喝,是为明天做准备哩。”
刘家麟笑道:“说到过周末,现在省里一些机关出现了一个不好的苗头。”
这一说,大家都停下了,等着刘部长往下说。
“什么苗头呢?”刘部长道,“现在到了周末,许多干部都跑到抚河市去过周末。”
盛秘书长问道:“哎,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刘部长反问一句,道:“起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有人告诉我:抚河比洪都市还好玩。什么‘好玩’?说白了,其实就是抚河市一些人巴结讨好省里的人,省里的人公款消费,抚河的人替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