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
胡晨阳这才把水泥厂筹建遇到难关的事说了,胡晨阳叹气道:“现在就这样,想要办点事,到处都有关卡,不请客送礼,行吗?真要送,搞不好又背个违法乱纪的名声,再说,冠城乡还是穷啊,拿冠城乡的钱搞歪门邪道,我也对不起冠城乡老百姓啊?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送画合适,就拿这幅《冬令小品》,我们这是自己创作的,不值几个钱,但是,还拿得出手,说不定就把事办成了。”
高佬笑道:“我明白了,你拿去吧,就算我为冠城乡尽点力了。”
胡晨阳笑道:“我拿去试试,要是有用呢,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画几幅,嘿。”
几天后,胡晨阳带着倪虹,连同县环保局朱局长,去市里求见了市环保局局长曹向东,胡晨阳汇报了筹建水泥厂的情况,曹局长打着哈道:“不错,不错,现在,一个乡,也能引进这么大的水泥厂了,可见,我们市的招商引资工作还是很有成就的,呵。”
“是,是。”胡晨阳道,“还要请曹局长大力支持。”
“市里对招商引资,肯定是支持的。但是,也要把好环保关,发展,不能以破坏环境为代价,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是。”胡晨阳等人又只有连连点头。
中午,胡晨阳要请曹局长吃饭,曹局长起初不肯去,还是朱局长求情,才勉强答应了,结果,在家的几个副局长和办公室主任都来了,地点选在白鹭宾馆,局长一上来就自己点了个醉虾,也就是将活虾放入高度的白酒中,盖上盖,没一会儿虾就醉了,然后就这么生吃。
倪虹开始怎么也不敢吃,还是曹局长逼着她吃了几个,想吐又不敢吐,挺难受的。
朱局长不怎么喝酒,倪虹的酒量也不行,洒桌上,就全靠胡晨阳顶着了,好在他酒量大,加上又是中午,市环保局几个人也没放开来喝。
吃饭期间,曹局长仍没松口,逼得胡晨阳只有出最后一招了。
吃饭以后,胡晨阳厚着脸皮送曹局长回家,然后拿出了高佬画的《冬令小品》,道:“曹局长,这幅画,不算很有名,但是,有个故事。”
胡晨阳所说的故事,跟他讲给高佬听的,又有所不同,他说的是,当年,京城有位画家叫陈天寿,来我们冠城乡体验生活,一时高兴,画了这幅画,就送给房东大娘了,此后引出的悲惨命运,都略过不提。
听说是陈天寿的作品,曹局长也有些动容,陈天寿他是听说过的,国内知名画家啊,可惜英年早逝了,如果真如胡晨阳所说,这幅画是陈天寿留下的作品,应该具有很大的收藏价值和升值空间啊。
胡晨阳道:“曹局长,说来也巧,当时,陈天寿就住在我们冠城乡一位农民家里,这位农民有事找我帮忙,硬是要感谢我,就把这幅副送给了我,我是个粗人,留着也没什么用,曹局长是个文化人,比我们这些土包子更懂得欣赏,呵。”
“哎呀,”曹局长已经动心了,嘴上还要客气:“胡书记,送给我不合适吧,无功不受碌。”
胡晨阳一脸地诚恳:“曹局长是市里的领导,今天,无论是在您办公室,还是在酒桌上,听您讲话,我都学到了很多东西,就当是交学费吧。”
“胡书记你真会说话啊!”曹局长手指虚点着胡晨阳,有些“无奈”地把画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