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案、要案,基本上都要过他的手,手底下也有一帮子人,这些人,在白道……都说得上话,活得挺滋润的。
易志强也知道,自己升到了副局长,基本上就算到顶了。局长宋汉杰是汪书记的人,很有心机,深得汪书记信任,易志强自认不是局长的对手,觉得这年头,当官也就那么回事,还是要抓住机会猛捞几把。
易志强与皮蛋疤子早就打过交道,甚至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
皮蛋疤子的发迹史,易志强当然是一清二楚,就他那些劣迹,政府要下决心收拾他,并不费事,只要领导一声令下,皮蛋疤子一伙会象蚂蚁一样被专政机器碾死。然而,这些年,皮蛋疤子偏偏就越混越活,成了知名的企业家,还是省人大代表,还成了乐善好施的慈善家,不能不承认,皮蛋疤子这人活出了个人样,皮蛋疤子一伙,也再不是以前十字街那个只会打打杀的流氓团伙了。
这些年,皮蛋疤子也没少巴结易志强,而易志强看在甘书记、裘副市长的份上,也没太难为皮蛋疤子,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也大多是以经济处罚代替了刑法。
易志强还感觉到,这几年,总的来说,皮蛋疤子这伙人还真是收敛了很多,很有些知法、守法的意思。
当然,易志强是吃什么饭的?他知道,皮蛋疤子这伙人终究是一伙恶人,终究是要犯些事,而这些“事”,基本上都捏在他手里,要不要处理,怎么处理,那就是他的事了。
一直以来,易志强内心是鄙视皮蛋疤子的,他可不像裘副市长,还会带点幽默地称皮蛋疤子为“皮总”,他从来就是直接叫他“皮蛋疤子”,而且是以严肃的口吻,要求他约束自己的手下“别搞事”。
所以,今天,在“九州灯火”的一个包厢里,易志强喝了几口茶以后,神情有些严肃地问:“皮蛋疤子,你们最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了?”
“没有啊!”皮蛋疤子还真觉得有点冤,“易局,真的没有,我还特意问过了马哥,最近有没有人犯了什么事?马哥说,绝对没有。”
易志强点点头:“马哥前二天跟我打听,为什么省厅有人提审墩子?”
“是啊,我也奇怪啊。”皮蛋疤子道,“墩子在里面坐了几年牢,表现不错,还减刑了,他有什么事?”
易志强点点头:“按理说,省厅要查墩子以前的事,会要我们协助。这次没找我们,那就应该跟我们这里无关?”
“无关就好,无关就好。”皮蛋疤子悬着的心还真是放下了一大半。
易志强却扳着脸说:“难说,也有另外一种可能:提审墩子,就是为了查这里的事,连市局都绕开了,更说明情况严重。”
“省里连你们也信不过?”皮蛋疤子故意这么说。
“不是信得过信不过的问题,我们市局也经常直接到县里办案,有些事,涉及到保密问题,在查清楚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
“易局,你也知道,这几年,我们是一心一意搞企业,昨天裘市长还找我,要我们再加把劲,把强大水泥公司做大做强,争取几年内把公司推向股市,裘市长还说,甘书记也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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