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现在成了“遗书”。
丈夫生前也是认识不少官员和老板的,但是,当他出事以后,许多人都避开他们,生怕惹来祸端。
张冬明出事后,一夜之间,水泥公司大多数员工都辞职走人,原财务科长则带着账本直接投靠了“皮蛋疤子”。
张冬明的水泥公司因为没有任何人敢接手,最终还是落入“皮蛋疤子”手中。
李慧芳还没能从“皮蛋疤子”手上拿到多少钱。因为人家说了:别人欠张冬明的钱,这叫“债权”,在财务上这叫“应收款”,张冬明人都死了,这些“应收款”是真是假很难分清,即使是真的,又到那去收债?只能算作“坏账”了。因此,张冬明的“债权”基本上都变成了“坏账”。
而张冬明欠人家的钱,这叫“债务”,在财务上叫“应付款”,是想赖都赖不掉的。否则人家告到法院,法院就会找上门来封账了。
这样一搞,张冬明的公司根本就不值几个钱了。
李慧芳不敢争,知道争也没用。
张冬明曾经在新峡县买了个门面,本来是送给老丈人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李慧芳的父母就又把门面还给了女儿,现在,一家人的生活就靠出租门面贴补了。
女儿张钰原来通过雷本立帮忙,进了新峡县麻纺厂,麻纺厂买断以后,张钰下了岗,找不到好的工作,现在每天给人做钟点工。
李慧芳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儿子能好好读书,考取一所好大学。
雷本立和胡晨阳的到来,让李慧芳有些意外,但还是不失礼节的接待了他们。
胡晨阳一眼就看出:李慧芳面容憔悴,身体情况很糟糕。
相互介绍以后,李慧芳就有些疑惑:“冠城乡的书记跟我有什么关系?”
胡晨阳道:“嫂子,雷主任告诉我,原来张总是有意在我们冠城乡建水泥厂的,虽然没有实现这个愿望,但我还是很感谢他。今天我来,就是看看,我能帮你们做点什么?”
胡晨阳的态度非常诚恳。
李慧芳叹气道:“雷主任也知道的,我一个女儿下了岗,一个儿子还在读书,学习成绩也不是太好,愁死我了。”
胡晨阳就问:“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张钰。”
“什么学历?”
“高中,目前在自学成人大专,下半年应该可以毕业了。”
胡晨阳就点点头:“好。可以借用一下电话吗?”
李慧芳摇头:“对不起,我是租的房子,没有电话。”
胡晨阳对雷本立道:“雷主任,你在这坐一会,我出去一下。”
雷本立道:“好,我在这等你。”
出了李慧芳家,胡晨阳开车直奔县政府。
进了夏才生办公室,文涛迎上来:“胡书记来了?”
胡晨阳道:“恩,文涛,夏县长有空接见我吗?”
文涛道:“你来了,没空也有空啊。”
说笑了二句,胡晨阳进去了。
夏才生见了胡晨阳,很是高兴,道:“晨阳,你来得好,我正要问你:水泥厂的事怎么样了?”
胡晨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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