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红玉的姨妈道:“有什么苦不苦?都习惯了,活着就好。”
气氛还是有些伤感。
贺红玉换了个话题:“晨阳,我听说,县委宣传部曹部长带着陈小旋去冠城乡,要跟你喝交杯酒哩。”
胡晨阳微笑道:“你消息还蛮灵通?”
贺红玉笑道:“听猴子说的。”
胡晨阳点点头:“猴子前段时间也是够呛,运输公司连着二个大事故,搞得信用社都很紧张。”
贺红玉道:“恩,猴子告诉我,其实运输公司的情况相当好,那些没出事的大货车都在拼命赚钱哩。”
“对。运输公司还要扩大,我估计不要二年,可能会发展到500辆大货车,甚至更多。”
贺红玉道:“我投资还是少了,当初罗威拉我投资运输公司,我还有些犹豫,只是为了支持你工作,才投了点。”
胡晨阳微笑道:“没事,冠城乡的项目还有很多,比如修路,比如……”说到这,胡晨阳想起一件事,道:“红玉,磨石岭你听说过吧?”
“听说过,冠城乡最穷的地方么。”
“现在那里正在修路,路修好以后,我倒是觉得,那里的石头挺好,搞个石雕加工厂,可能也会形成一门产业,你想不想做这件事?”
贺红玉道:“你说行,那就做呗。”
郑民怀饶有兴趣地看着胡晨阳和贺红玉,二人不仅仅是谈得来,更给人一种亲密无间的感觉,他是老江湖了,自然看出了一些东西。
从医院出来时,是贺红玉将胡晨阳送到门口,小声说:“晚上到我姨父家来吧,反正也没什么外人。”
“好。”
贺红玉回到病房,郑民怀望着贺红玉,道:“红玉,你们二个还是走到一起了?”
贺红玉红着脸道:“是,我喜欢他。”
“现在的年青人啊……”
“姨父,不怪他,是我主动的,我真的喜欢他。”
“他会娶你吗?”
“不会。”
“那你是要给他当情妇了?”
“我不管当什么,我就是想做他的女人。”
“我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贺红玉嘻一笑:“姨父,你不会的啦。”
郑民怀也苦笑:“那是,都是要死的人了,何苦还要作恶人?”
“姨父!”贺红玉急道,“再乱讲话,我不理你啦。”
“好,好,不说了。”
想了想,郑民怀还是道:“这小子,还挺风流。”
晚上,胡晨阳去了宋麟庐家,给他带去了一大包茶叶。
老人见了胡晨阳,很高兴,说起自己最近正在研究的几个问题,也很是有些得意。
原来,老人最近正在研究“赣商”问题。
宋麟庐道:“上次,依然陪我去了一趟钓源古村,这个钓源不得了,它的建筑都是明代、清代留下来的,青砖黑瓦,古樟成林,当年,村里出了个富商,就是我们现在说的赣商,这人姓欧阳,据说是北宋欧阳修的后代,欧阳老板本来是个‘武进士’,因为官场腐败,就辞官做生意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