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关于背阴草的事,属于公司的核心机密,蔡总都不知道,这些事提都不要提。”
胡晨阳答道:“明白了。”
昨天,胡晨阳已经接到了乔树军的电话,告诉他赣源药业将会把冠城乡列为药材生产基地。然后,乔树军话锋一转:“晨阳,其实,我本来是不想让你和赣源药业发生什么联系的,你上次说不想种茶油,想种药材,我就想过要不要将赣源药业介绍给你,考虑的结果是最好不要这样做。没想到,你又整出了个背阴草。”
胡晨阳嘿笑道:“树军,这说明我和赣源药业有缘啊。”
他已经记住了伍青青的话,打定主意从此不叫乔树军“姐”了。
乔树军听了却是一愣,一时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胡晨阳道:“树军,赣源药业把冠城乡作为药材基地,该赚的钱照样赚,合作双赢,有什么不好?”
乔树军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能不能说明白点啊?”
“赣源药业有很复杂的背景,牵涉面很广。”
胡晨阳隐隐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卷入到赣源药业内部事情当中?”
“是这意思。包括你和表姐,也是一种很普通的工作关系,越普通越好。”
胡晨阳听了心里有些发冷:“有这么严重?”
“恩,总之,到目前为止,只有我、我爸妈,还有表姐知道你和背阴草有关系。以后,背阴草的事,就是赣源药业在操作了,你就当作没有这回事,就这个关系,合作协议上,你也不要出面签字。”
“好,我按你说的去做。”
“恩。有些事,以后再告诉你,总之一句话,越低调越好。”
胡晨阳道:“这个赣源药业,不是股份制公司吗?有很复杂的背景是吗?”
乔树军想了想,道:“晨阳,赣源药业有京城的背景,我们家也有京城背景,我大舅舅叫伍太行,二舅舅叫伍延安,我母亲叫伍冬妮,去年《唯实》杂志第六期有一篇回忆文章,是他们写的,你找出来看看,你就知道我外公是谁了。”
放下电话,胡晨阳并没去找《唯实》杂志,而是想:“能在《唯实》杂志上被撰文纪念的人,至少是我党我军相当级别的领导人。”
有如此显赫背景,做事却如此低调小心,这又是为什么呢?
后来,胡晨阳还是找到了乔树军说的那期《唯实》杂志,上面有署名伍太行、伍延安、伍冬妮的文章:《缅怀敬爱的父亲伍成铸》。
伍成铸,共和国开国元勋,不但战功彪柄,同时还是隐蔽战线上的一个资深望重的人物。
胡晨阳是研究过党史的人,知道伍成铸的神秘所在,力量所在。
心里越发复杂了:乔树军不但身在权贵之家,而且是“红色权贵”之后。
要是一年前知道这些,他对乔树军绝对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在赣源药业来人洽谈之前,胡晨阳向夏才生县长作了汇报。
上次参加完运输公司剪彩,夏才生还问过胡晨阳下一步有何打算?胡晨阳并没提到要引入药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