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
伍青青道:“道理不难懂。我想,他们是有恃无恐,自认为有足够多的信息渠道,危机来临时,能先一步脱身吧。”
“深刻!”冯建标叹道,“冬妮,伍家的女儿,确实比冯家的男儿强啊!”
伍冬妮道:“嗐!当年,老人家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轮到我们说这话啦。”
冯建标道:“上次,在老爷子那,遇见组织部李部长,他很欣赏树军,想把她调到部里来。”
伍冬妮道:“我倒没什么,光荣肯定不同意,父女俩谁也离不开谁,等光荣退休了,我们再到京城来住,到那时,再想办法把树军调到京城来。”
冯建标道:“树军也不小啦,应该考虑成家啦。”
伍冬妮长叹一声:“树军这丫头忒有主见,我是管不了啦。”
伍青青听了就忍不住想笑:“小姨又在演戏了。”
冯建标道:“冬妮啊,原先,我也不清楚正霖这孩子为什么就偏偏喜欢树军,我就问他怎么回事?人家树军不愿意,何必强求?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冯建标道:“这小子说:‘你们不懂,树军有一种气质,国母的气质!’”
伍冬妮脸色一变:“什么国母,正霖真是昏了头了,怎么这样说话?这要传出去,别人怎么想?”
冯建标就道:“嗐!也就家里人说说,我也叮嘱过了,不许他再乱说。”
伍冬妮道:“三哥,你知道,以前我从不反对正霖这孩子追求树军,我一直是乐观其成的。但是今天听了这话,我也要反对了。”
冯建标就苦笑:“算了,别当真。”
伍青青听了却暗自高兴:“小姨真厉害,借机发力。”
吃过饭,伍青青还要在总部处理些事,冯建标让自己的司机把伍冬妮送回伍家。
伍家住在猫眼胡同的一个四合院内,这里曾是前清的一个王府。
肖秋楠是伍老爷子的遗孀,今年已经81岁,身体尚好。
见到女儿,肖秋楠很是高兴,追问树军怎么不来?
在母亲面前,伍冬妮也不隐瞒:“树军为什么不来?还不是不想见冯家少爷?”
肖秋楠就叹气:“咳,冯家那小子也是,怎么就跟树军耗上了?”
又道:“过些天,是老爷子诞辰九十周年。许多领导同志会来家里看看,北辰同志肯定会来,总书记也可能会来,到时你们都要回来。”
“恩。”
“光荣不错,沉稳,做事很有章法,大局观好,北辰同志对他评价很高。”
伍冬妮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光荣也已经55啦,上正部是不大可能啦。”
肖秋楠道:“唉,当初,伍家要是全力培养光荣,伍家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伍冬妮道:“妈,其实也没什么,我跟着光荣这么多年,不说有多好,至少,我心里很踏实,还有树军,也让我很踏实。”
肖秋楠又叹气:“伍家第二代,就这样啦。第三代,老大的二个儿子,老二的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不是从政的料,我看来看去,树军还不错,可是,这孩子怎么有点不求上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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