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促成他和乔树军。
所以,伍青青回到赣源药业,处理了一下公司的事,就到乔树军家来了。
在乔树军面前,伍青青尽说“反话”:“树军,那个胡晨阳真是个‘山牯佬’哎,傻呼的,就知道发展乡里的经济,还说什么冠城乡不脱贫致富,他就不考虑个人问题,这不是耽误自己也耽误别人吗?”
所谓“冠城乡不脱贫致富,他就不考虑个人问题”,纯属伍青青瞎编的,说这话就是要逗乔树军,看她着急不着急?
乔树军尽量做出无所谓的样子:“他还年轻。”
伍青青道:“是吗?他年轻吗?我怎么觉得他像个小老头似的?满脑子忧国忧民,你知道他读什么书?《新峡县志》,好家伙,一个芝麻大的乡党委书记,吃了没事看什么县志?此人野心不小。”
乔树军“哼”了一声:“他也不光是看县志吧?还《138看书网》?比如经济类的?他还准备教研吧?”
“你倒是挺了解他。”
“当然,我是挂点干部么。再说,他还是我们《赣源组工》的优秀作者,他的文章很有分量的,要不你也看看他的文章?”
“好啊。”伍青青道,“我觉得吧,这个家伙对乡镇、对农民伯伯确实有感情,他应该扎根在乡镇,最好是在乡镇呆一辈子,一辈子都当个好乡长、好书记,带领冠城乡人民种茶叶,种草药,过上好日子,再在当地找一位村姑,结婚生子,然后,在他退休之前,让他儿子接他的班,然后,有个新华社记者采访时发现了这个好典型,写出一篇深度报道《一位扎根乡镇三十年的好书记》,哎呀妈呀,太感人了!”
二人都笑。
乔树军软下来了,道:“姐,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不要阴阳怪气的好不好?”
伍青青这才道:“胡晨阳想爱你,又不敢爱,这不是折磨人吗?”
乔树军沉默了一会,道:“你不知道,胡晨阳这个人,其实也很复杂的。”就把胡晨阳跟高明亮、陈小旋那些事都说了。
“哎呀!”伍青青听了也是惊叹,“胡晨阳还有这段‘革命家史’啊?差一点就是我姨父的刀下之鬼啊!”
乔树军笑道:“什么‘刀下之鬼’,说点吉利的好不好?”
伍青青还是嗟叹不已:“难怪他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难怪!”
乔树军道:“这个人出身贫寒,又经历过磨难,还能够在逆境中奋发向上,这也是我比较看重他的地方。”
“对!”伍青青道,“还不光是这些,这个人有才华,还有实干精神,我也看重他。不过,光我们二个看重他还不行啊,小姨和姨父,通得过吗?我小姨一门心思就是要你嫁一个革命军人,姨父恐怕也不会允许你找个腐败分子吧?”
“什么‘腐败分子’?”乔树军嗔道:“别乱说,他可不是腐败分子,最多是跟腐败分子划不清界限。”说罢,树军也笑了。
想了想,树军又道:“其实,我爸知道胡晨阳这个人,对他不反感。”
“好啊!”伍青青道,“姨父都知道了,小姨肯定也知道了,就我不知道,你们都不把我当伍家人了!”
这话一说,伍青青还真有些难受,心情大坏。
乔树军道:“姐,别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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