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胡木仔很是高兴,还拍拍胡晨阳的肩膀:“我等你。”
终于到家了!进了自家院子,胡晨阳大喊一声:“妈!”
母亲杨庆芬正在猪圈喂猪呢,听到儿子的喊声,身子一震,勺子就掉在地上,待她转过身来,晨阳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杨庆芬高兴地道:“晨阳回来啦,先歇会,妈给你打三个秤砣蛋”。
“哎!”胡晨阳高兴地应了一声。
“秤砣蛋”就是先将水烧开,再把鸡蛋破壳,鸡蛋进入开水中就象秤砣一样迅速沉入锅底,过一会就熟了,再搁点红糖,小葱,嘿,那是真香啊。
家里来了贵客,都要吃三个“秤砣蛋”的,这是山里人的待客之道。
儿女出行、回家,自然也是要吃“秤砣蛋”的。这些年,胡晨阳在官场混,山珍海味也吃了不少,但在胡晨阳的心中,母亲煮的“秤砣蛋”才是自己最想吃的。
这时,猪圈里的几头猪却有了意见!就“哼哧哼哧”地表达不满:本来吃得好好的,来了个“外人”,居然就不给喂食了,没天理啊!
胡晨阳听到猪圈的动静,呵一乐,走到猪圈前,捡起勺子,给猪喂食。
猪先吃,人后吃,这是胡晨阳家一贯的传统。胡晨阳估计别人家也是这样子的。
胡家坡人猪养得好,在乡里、县里都是有名的,县里流行一句话:“胡家坡人一会读书,二会养猪。”
胡晨阳深知,当年要不是母亲养猪养鸡,要不是姐姐缀学在家拼命多打猪草,要不是父亲披星戴月上山采茶采药,家里怎么供得起自己念完高中?
至于念大学,当年要没有村里的资助,路费都凑不齐哩。
“秤砣蛋”煮好了,胡晨阳一边吃,一边呼地吹着碗里的热气,心里爽极了。
杨庆芬笑眯眯地瞅着儿子。
母亲人很善良,从不与人争什么,胡晨阳觉得自己的性格很象母亲。
父亲胡春根也是老实巴交的,有时却倔得象一头牛。
胡晨阳有时又觉得自己象父亲。
胡晨阳问:“妈,我爹呢?”
“采药去了。”
父亲已经快60的人了,还常常进山采药,这是胡晨阳最放心不下的一件事,年纪大了,腿脚哪还有年轻时灵便?
又想起了姐,姐嫁到附近的杨家村去了,妈也是杨家村的人,把姐嫁到杨家,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然而,杨家村的风气却很不好,赌博成风,半年前,姐夫欠人赌债,让人打断了腿。爸这么大年纪,还上山采药给他治腿,那次,姐也是气得难过,给晨阳打电话说想离婚,让晨阳给劝住了,说是再给姐夫一次机会。
姐后来冷静下来,也不提离婚的事了,乡下不同城里,一个离了婚的乡下女人,只有回到娘家,在村里也是抬不起头的。
吃完了“秤砣蛋”,胡晨阳道:“妈,我去把姐和姐夫接回来。”
“去吧。”
胡晨阳就又开车到了邻近的杨家村,小外甥“光头”和村里一伙孩子早就看见了胡晨阳的车子,屁颠颠地跑过来,胡晨阳停车以后,打门车门让“光头”上车,结果一下钻上来四、五个孩子。
车一直开到姐夫家门口,“光头”这家伙淘气得很,还不肯下车,猛按喇叭,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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