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病痛和精神的折磨;这样的人,往往脾气爆躁,跟谁都处不好,最后连自己最亲的人都会嫌弃他,大多是不得好死。有些人,就算是侥幸躲过了今世,他的来世也注定要受恶报,他的后人也得不到好的回报,这一切,自有天机、天道。看到了,就是天机;看不到也没关系,相信天道就好了。”
胡晨阳道:“道长说的‘天道’,可不可以理解为‘天理’?有句话叫‘天理难容’。”
玄青道长摇头:“天理还不能等同于天道。天理很好理解,是常理;而天道,却非常道,也就是老子所说的,‘道可道,非常道’,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胡晨阳诚恳地道:“是。”
“反过来说”,玄青道长此时目光如炬,直视胡晨阳:“天下之大,有德者居之。一个人以天下为己任,才能目光远大,心胸开阔,智慧超人,才能得道者多助,大到事业,小到个人,不违天理,天道,内心就是干净的,家庭也是祥和的。这也是可以看到的天机。还是那句话,看不到天机没关系,相信天道就好了。”
胡晨阳觉得自己真是受教了,道:“是,我记住了。”
玄青道长满意地点点头,这才问:“你刚才说,有人愿意与我老君观合作?”
“是。”胡晨阳就有些心惊,心道:“刚才玄青道长不会是借故敲打自己吧?”
就道:“这个人和我是朋友,从我那喝到了老君观的养生茶,赞不绝口,就想请我跟道长说说,愿意包销老君观所有的茶叶,他的意思,所有的加工制作,所有的开销都由他承担,赚到的钱四六分成,老君观拿四成。”
玄青道长沉吟道:“四成?人家愿意啊?”
胡晨阳微笑道:“我想,只要能把蛋糕做大,四成或者五成,都是可以商量的。不瞒道长,这件事,我会把好关,不会出大的偏差,不会坏了老君观的名声。”
玄青道长深深地看了胡晨阳一眼:“你果然与我老君观,与我道家有缘!”
胡晨阳道:“我给这个养生茶想了个名字:金顶养生茶,道长觉得怎么样?”
“好啊!”玄青道长完全赞同,微笑道:“怎么加工茶叶,你已经掌握了吧?”
胡晨阳一惊:“什么都瞒不过玄青道长啊。”
胡晨阳坦承道:“是,上次我在老君观仔细看过你们加工茶叶,回去试了几次,基本上掌握了。”
玄青道长道:“你既然掌握了,那就是有缘,那就是你的,老君观也不要那四成了,都由你来支配,坐享其成的事,我们道家人不能做,明白吗?”
胡晨阳道:“也不是坐享其成,还需要老君观帮着宣传的,比如可以在一些离退休老干部中推广道家养生功法,顺便宣传宣传我们的金顶养生茶。”
“这个没问题。”玄青道长满口答应,“四成就不要了,赚了钱,你们愿意捐多少给道观,悉听尊便。”
玄青道长坚持不要四成,有二层意思:一是道家的清净无为,二是感谢胡晨阳为弘扬老君山道教文化出了大力。
胡晨阳也就不再坚持,只要老君观不出来否定金顶养生茶出自道家真传,一切就好办了。分成的事,赚了钱再说,凭着良心捐就是了。
胡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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