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最喜欢吃的,以前,遂南人过年才舍得炸“米果”吃,胡晨阳连着吃了几个“米果”,赞道:“好香啊,爸,妈,你们也吃啊。”
胡春根倒是吃了一个,杨庆芬却不肯吃,说是糯米做的东西,吃多了不消化。
杨庆芬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还在嘀咕:“干嘛要跑这么远来当官啊?就在庐阳市不好啊?”
胡晨阳嘿嘿笑着,也不解释,向胡春根问起家乡的情况。
胡春根道:“村里还是胡木仔当支书。”
杨庆芬道:“胡菊嫁人了,生了个儿子呢。”
杨庆芬这话,是有潜台词的:“要是你小子娶了胡菊,人家不也给我们家生儿子了?”
胡家三代单传,到胡晨阳这里,生了女儿,胡晨阳父母心里总是有些遗憾的,但也没办法,嘴上还不敢说,怕晨阳有压力,也怕树军不高兴。
胡春根把话题扯开了:“今天都累了,早点睡觉。”
……
晚上,可儿吵着要跟爸爸妈妈一起睡,不过,当她睡着以后,杨庆芬就又把可儿抱出去了。
胡晨阳和乔树军在一块时,乔树军永远都是被动的,而且,二人的“姿式”也是一成不变。不过,胡晨阳能感觉到:生育以后的乔树军,对于床事,远比过去更来得亢奋,也更享受。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吧。
完事以后,胡晨阳叹道:“‘工资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造多了孽。”
树军一笑,拧了胡晨阳一把。
胡晨阳缩下身子,把脸贴在树军的胸前,嘴也含住了树军的一个奶子,过了会,又换了另一个含在嘴里,树军则抚摸着胡晨阳的头发。
树军道:“晨阳,其实,我们要在一起,也不是做不到,把你调回赣源省,或者我调到鄂省来,在省里给你安排一个位子,也不难,只是,爸和刘部长都希望你在地方上工作,他们觉得,你有能力独挡一面,这样更有利于你的发展。”
胡晨阳道:“我明白。”
两人都明白,晨阳身上,承载着很多人的希望。
……
下半夜时,胡晨阳被父母屋里的动静惊醒了,起身来到父母房间,果然,老俩口都起来了,杨庆芬的脸色苍白,头上还冒着虚汗。
胡晨阳惊道:“妈,你怎么啦?”
胡春根:“你妈可能是胆囊炎犯了。”
“妈有胆囊炎?”胡晨阳道,“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杨庆芬有气无力地道:“没事,吃了药,过一会就好了。”
胡晨阳听说吃了药,心下稍安,又想,他们随身还带着药,可见母亲得这个胆囊炎有日子了。
胡晨阳看了看药瓶,“胆通”,很普通的药,专治胆囊炎和胆结石。
胡晨阳道:“去医院看看吧,现在就去。”
“不去。”杨庆芬道,“吃了药,没事,过下子就好了。”
胡春根也道:“经常是这样,下半夜痛,有时候痛得打滚,吃了药就好了,好了就跟没事人一样。”
胡晨阳问:“什么时候得的病?”
胡春根道:“有半年了吧?在县医院检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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