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如果我还不管这件事,他们就要到省纪委去上访;如果省纪委还不管,那他们会到哪里去?去中纪委吗?我在想,我们为什么不能正视陶大军的问题?我们究竟是担心什么?害怕什么?”
周义文道:“红玉书记是什么态度?”
胡晨阳道:“我跟红玉书记交换了看法,我们都认为,烟厂的问题,还是要搞清楚,要有个结论,要给烟厂的干部群众有个交待。”
王治鄂又提出一个问题:“胡市长,陶大军现在是县政协副主席,也算是副县级干部了,是市里管的干部,要查处他,恐怕要市里作决定?”
胡晨阳道:“现在还不到查处他的时候,是先核实一些情况,比如,烟厂职工反映,就在上级已经宣布烟厂关闭后,陶大军仍然从厂里一次提走了150箱卷烟,价值200多万,这个应该查吧?就查这个。”
周义文道:“对啊,烟厂都宣布关闭了,他还提走150箱烟,这个有点说不过去吧?”
既然胡市长和周书记都表了态,王治鄂也下了决心:“好,就从这150箱烟查起。”
……
第二天,当县纪委干部找到陶大军核实那150箱卷烟的事时,陶大军坦然道:“我首先要更正一下,那150箱烟,不是我亲手提走的,而是经过我批准,供销科的干部提走的。”
纪委干部接着问:“那150箱卷烟作什么用了?”
陶大军道:“还能作什么用?送人,搞关系。”
“都送给谁了?”
“送给谁了?这个就不好多说了,都是业务关系,有些是省里、市里、县里的领导,就不用详细说了吧?”
纪委干部道:“不对吧?这150箱卷烟,是在上面正式下达了烟厂关闭的通知以后,你们才提走的,通知明确要求,自接到通知之日起,就地封存烟厂所有设备和产成品、半成品和原材料,这个时候,你们还拿走150箱卷烟,还说是搞关系,厂子都宣布关闭了,这个时候还要搞关系吗?这个有点说不过去吧?”
陶大军道:“有什么说不过去?通知上还有一句话:要积极清理债权债务,有客户欠我们烟厂的货款,要不要追回来?要追的话,那就得请客送礼么,很正常。”
纪委干部道:“不对吧?那150箱卷烟,价值200多万元呢,追货款,用得着这么多资金吗?”
陶大军有些不耐烦了:“我说同志,你们是不是要查我?我是县级干部,还轮不到你们来查我吧?你们王书记呢?”
纪委干部道:“我们不是查你,是向你核实一些情况,群众有反映,我们就得核实嘛,说清楚了就好。”
陶大军冷笑一声:“我知道有人背后搞我,我陶大军不怕人搞,从烟厂建厂到现在,那一年没有人搞我?把我陶大军搞进去了没关系,就怕还有很多人收不了场。”
陶大军这些话,都被纪委的干部录了音,王治鄂拿去给周义文听,周义文听了,脸色很不好,道:“你们拿给晨阳市长听听吧。”
王治鄂带着两位纪检干部去向胡市长汇报,胡晨阳听了录音,又要过笔录,仔细看过以后,道:“他不配合没关系,我们办案,还是要依靠烟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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