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拒绝,后来,那个男孩似乎是听说了什么,问过她一次:“你父亲跟你们还有联系吗?”
冷欣从此再不搭理那男孩,无论他怎么道歉,她都不再理她,后来,那男孩出国了,想带走她,她仍然没理他。
冷欣其实是知道父亲的情况的,二汽有很多北方人,有的人老家跟范达模就在一个县,依稀有人说过,范达模在农村又成了个家,媳妇当然是农村妇女,还有了孩子。
也就是说,冷欣有了同父异母的弟弟或者妹妹,或者还不止一个。
只是,冷欣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弟弟竟然会自己找上门来。
弟弟叫范喜,看样子也有20多岁了,挺结实的一个小伙子。
这个叫范喜的年轻人找上门来,并没有给姐姐家带来丝毫喜气,而是带来一个很不好的消息:范达模得癌症了。
“医院说是直肠癌,”范喜道,“要做手术,要做化疗,要几万块钱,我们家实在是拿不出这个钱,我妈让我来求姐姐。”
冷欣听了,心情也是很复杂,望着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弟弟,想象着重病中的父亲会是什么样子?
冷欣问范喜:“你爸他知道自己得了癌症么?”
“知道。”
“那他想做手术么?”
“爸说他不想,说不要花冤枉钱了。”
听了范喜的回答,冷欣心里明白,父亲其实还是想做手术的,只是,家里穷,不想拖累大家。
冷欣又问:“你爸知道你来我这里了么?”
“不知道,没告诉他。”
冷欣看着范喜道:“如果没从我这里拿到钱,你们就不打算治了,是不是?”
范喜低下了头。
冷欣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问道:“你吃饭了没有?”
“没有。”范喜老老实实回答。
冷欣道:“不知道你会来。我给你下点面条吧。”
“哎。”
冷欣去厨房了,范喜也跟着进了厨房,来到这个家,他当然更愿意跟姐姐在一块。
冷欣道:“你不要急,直肠癌在癌症中不算什么,存活率还是蛮高的。”
“医生也是这么说的,越早动手术越好,晚了就怕转移了。”
“几万块钱,你们家都拿不出?”
“家里前几年盖了房子,还欠亲戚一屁股债呢。”
“盖了房子?”冷欣看看范喜:“给你盖的?”
“恩,明年我就娶亲了。”
“哦,定亲了?”
“恩。”
“你还有弟弟、妹妹没有?”
“有个姐,嫁人了。”
“哦。还有个姐姐?”
“恩。”
“姐姐过得好么?”
“一般。姐没读多少书,初中毕业。”
“你呢?”
“我高中。”
“高中。然后呢?”
“然后?”
“高中毕业以后,你干嘛了?”
“还能干嘛?回家种田。”
“种田收入怎么样?”
“一般,北方缺水,就怕遇上干旱。”
“恩,南水北调你听说过没有?”
“没有。”
冷欣自己也觉得好笑,提什么南水北调?南水北调也不会把水调到东北去啊。
水烧开了,冷欣下了面条,又放了二个鸡蛋,不一会就煮熟了,范喜看来是真饿了,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大口吃着,很快便把一大碗面条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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