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信息。”
曹处长道:“胡市长,如果你能解决这个难题,那不光是你们郧城市得利,也是为我们鄂省引进了一个税利大户啊。”
……
事不宜迟,胡晨阳跟红玉书记打了招呼后,当即与曹处长一道去了省城,与南湾机械厂厂长邵赣义见了面。
邵赣义快五十了,是个大高个。
胡晨阳听到邵赣义名字中有个“赣”字,就问他是不是赣源省人?果然,邵赣义说他还真是赣源省人。
“哎呀!”胡晨阳高兴地道,“老乡啊,邵厂长,我就是从赣源省交流过来的。”
“是吗?”邵赣义也很高兴,感慨地道:“很多年没回去了。”
胡晨阳道:“我们赣源省,原来也有不少三线厂,都是带编号的,什么526,871。”
“526我知道。”邵赣义道,“他们很艰难,快要破产了。”
胡晨阳道:“我记得小时候,说到三线厂的工人,都羡慕得不得了。”
“那是!”邵赣义道,“三线厂都是军工单位,保密性很强,能进军工企业的人,出身、成分都相当好,根正苗红啊。干部职工来自天南海北,所以,我们都说普通话,我们的第二代,没人会说家乡话了,最多是普通话又夹杂着一点家乡口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到后来,就统一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普通话’:南机的‘普通话’。你们外人听不出,我们自己一听就知道:这是三线人。”
“说话都能听出?”胡晨阳惊叹道。
“能!”邵赣义道。“我们三线人的后代,自小就在这样一个封闭的天地里长大,要不是读书、当兵出去的,也注定要在大山里呆一辈子,三线人有一句话:‘我为三线献青春,献了青春献子孙’。可是,形势变了,国家不需要那么多三线企业了,也不需要我们献子孙了,我们的子孙却找不到出路?”
胡晨阳理解地点点头。
“知道吗?”邵赣义道,“我们南机还没搬呢,就有人找上门来,要收购我们的厂房,宿舍。你知道他打算干什么用?做养猪场!”
说这话时,邵赣义眼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愤怒,有不甘,也有悲哀。
胡晨阳道:“邵厂长,你到过我们郧城市么?”
“没去过,但是知道二汽是在郧城市。”
胡晨阳道:“你知道,二汽也曾经是一个三线厂么?”
“啊?”邵赣义有些意外:“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胡晨阳道:“二汽有十几万汽车工人,还有几十万职工家属,他们和你们南机一样,也是来自天南海北,二汽人说话也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所以,邵厂长,如果南机搬到二汽去,那你们就跟到了自己家里一样,一定会很快就适应那里的生活。”
听了这话,邵赣义很是心动,从情感上已经认可了郧城市。
当然,还想争取最好的结果。
邵赣义坦诚地介绍了“南机”的情况,南机其实早已经不生产军工产品了,但是还是归川省国防工办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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