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员工了。”
张桂凤也流泪了:“谢谢冯行长,谢谢章行长,谢谢蔡行长,谢谢高行长!”
章效芝道:“不哭,不哭,好好工作就是了。这样,中午吃饭,你一块参加,就当是喝你的喜酒。”
张桂凤道:“要喝喜酒,应该是我请领导喝喜酒才对。”
“那就不必了。”章效芝笑道。
蔡行长道:“听领导的,听领导的。”
“对,对,听领导的。”高行长也道。
张桂凤这才没有坚持,出去工作了。
张桂凤走后,章效芝问高峰:“这个张、张桂凤,现在的爱人笔杆子怎么样?”
高峰摇头:“笔杆子是不错的,在县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做人不怎么行,用我们新峡县的土话说,是个阴死鬼。”
“哦。”章效芝有些失望。
高峰道:“他叫林青,当初,县里有三个笔杆子,胡县长,林青,还有一个就是陈一民,三个人,胡晨阳踏实肯干;进步最快,陈一民老实厚道,也不错,就是这个林青,得意时眼睛望到天上去了,失意时怨天尤人,越混越差,现在,还是个副科级干部。”
章效芝一听,更反感了,心道:这种人跟自己那个“前夫”不是一个德性?
章效芝道:“性格决定命运,这话是不错的。”
闲聊了几句,胡晨阳终于来了。
胡晨阳一眼就认出了章效芝:“哎呀,章行长,你好,你好,你可是县里的贵客。”
章效芝道:“胡县长,我们见过几次面了。”
“对。”胡晨阳道,“非常感谢省、市农发行对我们新峡的支持!”
“应该的。”章效芝道,“胡县长,这次来庐阳市,在市里就听说了,新峡县诚信建设搞得很有特色,也很有成效,蔡行长建议我一定要来新峡县看看。”
胡晨阳道:“谢谢章行长,也谢谢蔡行长。新峡县在诚信建设方面是做了一些工作,但还要继续努力,这也是一项系统工程,我们会坚持下去的。”
“好。我早就听说了,胡县长做事,很有魄力。”
胡晨阳笑道:“哪里,一切还要靠大家支持,特别是需要得到金融系统的大力支持。”
“支持是应该的。”
后来,说到修赣江大桥的事,胡晨阳很有信心的表示:由于铁道部工程局抢到了去年的“枯水期”,如果再抢到今年的“枯水期”,加上资金到位,他们有信心提前半年完工。
对于上次省农发行没有帮助解决新峡县修桥资金之事,章效芝表示抱歉,但表示,只要是农业发展项目,一定大力支持,县里解决不了,市里帮助解决;市里解决不了,省里帮助解决。
胡晨阳很高兴,连声道谢。
随后,章效芝请胡晨阳介绍了县里关于“诚信建设”的做法,胡晨阳也没想那么多,人家省农发行领导请你介绍经验,哪有藏着掖着的道理?所以,胡晨阳也是把自己对诚信问题的思考并结合新峡县的实际,做了比较详细的介绍,听得大家频频点头,本子都记了好几页。
尤其让大家佩服的是,胡晨阳记忆力好,一些数据都记在脑子了,很有说服力。
章效芝对胡晨阳的印象就更深刻了,心里叹道:“此人比冯正霖更年轻啊,真是前途元量。”
不过,冯正霖也很优秀,四十不到,级别上也高出胡晨阳二级,应该说,两人各有千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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