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如此!现在,把歌词内容与耀邦同志联系在一起,就比较好理解了。
确实,在很多人心目中,主抓“真理标准大讨论”从而在全党拨乱反正,后来又为许多蒙受冤屈的老干部落实政策,力促全国“右派”一律摘帽平反的耀邦同志,确实是一棵能为华夏知识分子遮荫避雨的“参天大树”。
……
现在,胡晨阳提到《好大一棵树》,乔树军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
树军想了想,道:“可惜,好大一棵树,还是不够大啊。”
“是,要不,怎么会辞职呢?”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后来,胡晨阳道:“我知道耀邦同志墓地在共青城,不过,没有专程去过。”
“我去过一次。”乔树军道,“耀邦同志的墓地建得很气派呢。”
去年,省委组织部在浔阳市开过一次会议,期间安排了半天活动,当时有二种考虑:是去庐山还是去共青城?结果绝大多数人都提出要去共青城,就是那次,大家去了耀邦同志墓地。
耀邦同志的墓地坐西朝东,背依富华山,原来这里基本上是荒山,但是,成为耀邦同志墓地后,共青城人在这里种了大量的树,已经是满山苍翠了。墓地建在一座小山丘上,是赣源省随处可见的那种海拔不高的红土丘陵,自下而上,有73级石阶,象征着耀邦同志73年的人生历程。巨大的墓碑呈三角形,有人喻之为“红旗的一角”,碑石上分别刻着少先队徽、团徽和党徽三个徽章,代表他曾经担任过少先队、团、党的最高领导职务。
乔树军和胡晨阳在大学读书时,都见证了耀邦同志去世及此后所发生的那场政治风波,他们那一代人,只要是有良知的人,都与耀邦同志有着一种天然的情感。
胡晨阳道:“历史总是这样,后人总是在不断地修正前人的一些东西,包括所谓的‘历史定论’。”
乔树军明白胡晨阳的意思,此类话题太沉重了,不宜多说。
乔树军换了个话题:“昨天在电视站还看到一个‘熟人’。”
“谁?”
“孟庆东。”
“不认识。”
乔树军道:“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团中央副***,也是我的学长。”
“哦,他有没有四十啊?”
“应该有吧?”乔树军很有些感慨的样子,“我上大学时,教育部组织了一个‘祖国在我心中’全国大学生演讲团,孟庆东就是演讲团成员之一,很风光的。”
“全国大学生演讲团?我怎么不知道?”
“你?”乔树军道,“我上大二时,你还是高中生哩。”
还真是这样。
胡晨阳道:“听你这样一说,孟庆东也是你的偶像吧?”
乔树军笑道:“想当年,我们全校女生有一多半都把孟庆东当作偶像的。”
她这样说,其实就是承认了。
胡晨阳摇头:“有这么夸张吗?”
随着乔树军的讲述,孟庆东这个人还真有不寻常的经历。
孟庆东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也是“大右派”,儿女都跟着受牵连,孟庆东小小年纪下放到农村,在那里与当地一个农村女子成了家。后来,孟庆东父亲被摘除“右派”帽子,第一件事就是申请入党,表示自己不过是“被母亲错打了的孩子”,怎么能记恨“母亲”呢?这一表态,经过媒体宣传,后来成为著名的“错打论”,很受官方肯定和器重,孟庆东父亲被树为典型,迅速得到提升,出任中央宣传部要职,孟庆东复习几年,终于也考上了大学,大学毕业后又继续读研,这时候,他在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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