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理解这个‘很舒适’?”
宋副***想了想:“我想,这其实,还是跟我们赣源人的内斗有关,因为你不服我,我不服你,那怎么办?只好服外来的同志,在‘服’的同时,也希望拉一拉外来的同志,壮大自己的实力。”
“呵呵,有道理。”
“所以,赣源人服外来的同志,这是真的,但其实是被动的,这也是真的。”
“恩,”冯老爷子点点头,“培新同志,我有个孙子,现在是正厅级别,他自己想到你们赣源去历炼,你觉得,合适吗?”
“冯老您说的是正霖同志吧?”
“对,你知道他?”
“当然知道。正霖同志是年轻有为的金融专家,如果肯到地方工作,那真是太好了,我想,不光是我真诚地欢迎,就是******和林坤省长,也是会热烈欢迎的!”
“谢谢!培新同志,那你说,类似于正霖这种情况,把他安排在什么岗位上,比较合适?”
“我想,在省会城市担任市长比较合适。”
“市长?担子太重了。”
“这个您不用担心。”
“还是先从常务副市长干起?”
宋副***道:“冯老,正霖同志如果愿意来赣源省工作,那将是我省引入的高端人才,是一定要要重用的,担任市长也只是一个过渡,如果只安排一个常务副市长,说不过去的,恐怕要让天下人笑我们赣源浪费人才了,呵呵。”
“呵呵。我主要是担心他在地方的工作经验还是有所欠缺的。”
“这个还请冯老放心,我们会全力支持的。”
“好,我再考虑考虑?”
……
宋副***离开之前,似乎是“忘记”了将那幅《冬令小品》带走,而冯老爷子也没提醒,大家心照不宣。
送走宋副***,冯老爷子沉思了半天,这才把老三冯建标召来了。
冯建标看到那幅《冬令小品》,很是震惊:“这真是陈天寿的画?”
冯老爷子道:“如果是真的,倒还好了。”
是,如果是真的,随着这幅画落到冯家人手里,那还真是一件好事。
冯建标道:“这幅画怎么会落到宋培新手里?”
“不知道,这个不好问了。”
“如果是有人故意搞出这样一幅画来,那太阴险了。”
“你是说,宋?”
“不管是谁,都很阴险。”
“恩。”
冯建标道:“我拿去请人辨别一下。”
“不必。”
“哦。”冯建标明白了,老爷子已经考虑好了。
冯老爷子道:“这个宋培新,很精明,应该对冯家没恶意,但是,这个人一旦成为你的敌人,那会是一个相当阴狠的角色。”
“是。”
冯老爷子道:“这个宋培新跟乔光荣,应该是有些矛盾的。”
“哦。”
“此人很会抓时机。乔光荣在赣源时,他是不会上门的,那时候,他看不清。后来,通过林子栋事件,他看清了。”
“您是说?”
“宋培新是赣源省本地干部,乔光荣也是,两人互不买账,现在,乔光荣走了,宋培新会怎么想?要是你,你怎么想?”
冯建初一下就明白了:“要是我,我当然希望把乔光荣的势力接管过来,一统江湖。”
“对喽。”冯老爷子真是很欣赏这位老三的,在政治上,他比老二冯建初悟性更高。
可惜,就因为那个倒霉的陈天寿,让冯老三有了致命伤,无法从政了。
冯老爷子道:“我估莫着,宋是想借助我们的力量,借助我们冯伍两家的关系,整合赣源的干部队伍,这个,难度很大,有些一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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