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把双和集团的情况,再好好跟我说说。”
“恩。”
听了伍青青的介绍,胡晨阳道:“双和集团的水太深了,脱离他们是对的。”
“恩,当初就不应该搞在一起。就是现在,伍家的企业,我也不主张家族式管理,赣源药业就是现代企业管理模式,我背后是有一个管理团队的。所以,我现在才能脱得开身。”
“对,其实,在官场上,也是有a角、b角的,就是一个人不在岗的时候,他的职务是有人代理的,比如我现在出来了,我的职务由解县长代理。”
“你越来越会当官了,汪国本调教得好。”
胡晨阳嘿嘿一笑:“与其说是调教,不如说是‘领悟’,有些事,是要靠自己慢慢领悟的。”
“恩。”
……
伍青青和胡晨阳回到伍家时,已是下午,伍青青解释说是从机场出来,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伍冬妮心道:“你哄鬼哩”。
看看她容光焕发的样子,就知道这两人干过什么了。
也不想揭穿她,只对胡晨阳道:“快去见过老太太。”
老太太正和两个儿子在闲聊,见了胡晨阳,很高兴:“哎哟喂,伍家的功臣到了。”
胡晨阳亲热地叫了声“外婆”,然后又恭恭敬敬地跟大舅、二舅打了招呼。
胡晨阳坐在外婆身边,开始给她揉肩,拍打,老太太满意地享受着。
二个舅舅也含笑看着胡晨阳。
胡晨阳分明是在讨好老太太,但神情却是那么坦然自若,显示出了他的气度。
伍家的第三代男丁,也只有伍钢有点气度,但伍钢是快四十的人了,胡晨阳却才三十出头,好好培养,前途无量。
伍冬妮和伍青青也进屋来了,老太太一见伍青青,就道:“就剩下青儿的事啦,你们得想个好招。”
伍太行苦笑一声:“想,是得好好想。”
老太太一挥手:“行啦,你们都去吧。”
大伙来到书房,伍家的会议由伍太行主持。
伍太行道:“很好!伍家成功突围,以后我们做事,就没那么多顾虑啦。”
伍延安道:“刚才老太太的话,大家可都听见啦,青儿的事,大家都开动脑筋,看怎么解决?”
大家都沉默了。
胡晨阳问道:“冯老爷子身体怎么样?”
伍青青道:“老爷子懂养生,‘那一位’说过一句话:‘老冯,我熬不过你’。”
伍太行摇摇头:“后面还有哩,总***也说:‘恐怕我也熬不过冯老爷子’。结果,挨了‘那一位’的骂:‘屁话,你熬不过也得熬!’”
大家都笑,胡晨阳却有点没听懂,还是伍青青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句“‘那一位’就是老邓啦。”胡晨阳才恍然大悟。
不到京城,哪能听到这样的笑话?
只是,这样一来,伍青青与胡晨阳亲密的神情,却让两位舅舅看在眼里。
伍太行问道:“青青,你自己怎么想?如果你想离婚,我去找老爷子谈。”
伍青青道:“算啦,老爷子还在,给他留点面子吧,以后再说啦。”
伍冬妮道:“青儿,你把赣源药业的事说一下。”
“好嘞。”伍青青把整个情况都说了一下,她说得很平静,胡晨阳听得却是暗自心惊。伍家人确实有胆识、有魅力,一方面,他们承担了所有的研发风险;另一方面,还要顶住来自双和集团的压力,又要瞅准时机从双和集团脱身,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一切都很逼真,伍家人只是在一个关键点上做了手脚:成本!由于成本太高,产品没有竞争力,无法打入市场,从而被双和集团的大多数人认为,背阴草的研发是“战略性失误”。
而实际上,生产“背阴草”系列产品的成本很低,低到可以将产品价格降到市场同类产品价位的50%,都有钱赚。
当然,赣源药业不会这么做,只需将价格定在与市场价持平或略低一点儿,就能打开市场。
将来,产品打开销路了,价格提高点都不是问题。
正如胡晨阳当初所分析的那样,“背阴草”产品由于是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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