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答应跟谁一起吃饭,更不会接受别人的礼物。胡晨阳在新峡县生活了七、八年,县里的朋友更多些,在市里,大家都是工作关系,像戴达远、龚立新他们,跟胡晨阳关系是好,但那也是在工作中形成的关系,算不算朋友还很难说。
这就是说,想要成为胡晨阳的朋友,不容易。
交朋友,交朋友,朋友是交出来的,交往的机会都没有,怎么成为朋友?
如今,胡晨阳肯给机会,就是一个好的开头,要抓住!
下午下班后,刘红旗开车来接胡晨阳和戴达远,从市区到河东的土鸡店,也就十来分钟的车程。刘红旗是在地税局工作,平时隔三差五就有饭局,是各种酒家的常客,他也知道河东这一带有几个土鸡店,但平时还真很少来这个地方,说实话,这地方档次不高,没想到,胡晨阳会喜欢这种地方。
后来,刘红旗有些明白了:来这种地方,最大的好处就是能避开一些你不想见到的人。
今天天气不错,三个人要了外面的桌子,各自点了几个喜欢的菜,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听戴达远说在县里挂点的事。
戴达远说,永泰县的“农户+公司”发展得不错,最初的设想是将农户组织起来多种萝卜,扩大 “酱萝卜”生产规模,而到现在,许多农户还成立了更多类型的合作社,不光是生产“酱萝卜”了,种、养业都有,农户公司化了,能得到乡里更多的支持,包括技术和资金上的扶助。
胡晨阳追问:“资金扶助,什么渠道?”
戴达远道:“一部分是县里的专项启动资金,主要还是信用社贷款了,总的来说,有了‘农户+公司’组织,信用社在提供小额贷款时,比较放心。”
“对!”胡晨阳道,“小额贷款的发放与管理,这也是一个值得关注和研究的问题,你可以作些调查,可能会对全市有指导意义。”
“好。”说罢,戴达远看了刘红旗一眼,道:“红旗,我们胡主任不光是市委***秘书,也是政研室班主任,很有水平,不服不行。”
刘红旗道:“是,是,我早、早就听、听说了,胡、胡主任厉害!”
胡晨阳微笑道:“我有什么厉害?我倒是听说,庐阳四少,蛮有名的。”
刘红旗赶紧摆手:“胡、胡主任,哪、哪有什、什么庐、庐阳四少?都、都是有些人瞎、瞎j巴乱讲。”
戴达远也道:“也是,有些人就是喜欢编故事,什么‘庐阳四少’,‘四大金钢’,都是没谱的事。”
“哎,”胡晨阳道,“戴科说得对。四大金钢是不要乱提,汪***很反感。”
刘红旗道:“胡、胡主任,戴科,我以前是跟甘、甘峻他们在、在一起玩,不过,现、现在明白了,没、没意思,靠、靠父母,能靠、靠多久?”
“不错!”戴达远道:“红旗,为你这句话,我俩干一杯。”说罢,还真跟刘红旗喝了一杯。
胡晨阳也陪着喝了一杯。
这一杯洒,让刘红旗着实感动,道:“谢谢戴科,谢谢胡主任,我都、都一个多月了,没、没跟甘、甘峻他们在一起了,幸、幸好没在一起,要不,又、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胡晨阳心里一动,看了刘红旗一眼。
刘红旗说话有些结巴,思维却很清楚,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了。
原来,甘峻那回因为殴打“的士”司机的事,让甘新国狠狠训了一顿,老实了几天,但也只是老实了几天,就又跟几个哥们在一起混了,只是,由于刘红旗找了些理由推脱,甘峻就跟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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