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陈长贵,还行,大小也是领导,尤其是后来陈长贵成了县级领导,还有人说易少兰有眼光呢。
陈长贵死后,易少兰感到轻松了很多,只是,好景不长,又要面对一个更为强势的男人了。
当然,甘新国对她,比陈长贵对她,要体贴得多。
接触时间长了,易少兰了解到甘新国其实也很孤独,在外面或许大家都很尊重他,敬畏他,然而,回到他那个家,也得不到多少温暖。以前,陈长贵在的时候,二家人每年都要聚几回,易少兰也没少去甘***家,甘新国的妻子刘映华是北方人的后代,长得高大粗壮,嗓门大,性格也是粗线条的,笑起来跟母鸭子叫一样,还抽烟。
刘映华生了一儿一女,尤其是生下甘峻以后,儿子就是她的全部,甘峻如此不争气,跟她的溺爱有很大关系。
今天,甘新国很有些感慨:“谢仲强说走就走了,跟老陈的情况差不多,六十都不到。”
易少兰道:“老陈实际上是满了六十的。”
“恩。”甘新国语气有些消沉,“人生苦短啊。五十岁以前,都觉得自己还行,还属于中年人,一过五十,心态就变了。明显感觉自己老了,你看看市委大院那些老同志,有些人也就比我大个七、八岁,十来岁吧?老成什么样子了?不久的将来,我也是那个样子吧?一个人越活越老,百病缠身,儿女争气还好一点,如果儿女不争气,又不孝顺,你说活得还有什么意思呢?倒还不如象老谢、老陈那样,早早就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显然,甘峻的不争气,让他很失望。
易少兰想了想,忍不住道:“甘峻也三十多岁的人了,还经常在外面惹事,真是不像话呢。”
甘新国沉默了一会,道:“你说怎么办呢?如果让两人离婚,子华跟谁好呢?单亲家庭,对小孩子也不好啊。”
易少兰就没话说了。
回到家里,甘新国来到书房,凝神墙上挂着的那幅字:“每临大事有静气,不信今时无古贤”。
这是上次宋副***为他题的,近日,甘新国一直在揣摩这句话,还是很有些感悟的。
所谓“不信今时无古贤”,完全多余,但是,宋***却不嫌多余,一字不差的写上了。
如同官员在官场上,一年到头,不知要说多少假话、套话,废话,看似多余,其实都是必要的。
有些事,做了不一定要说;有些事,说了不一定要做;有些事,不能不说,说完了肯定不做。
“每临大事有静气”,这才是关键!有了这个暗示,甘新国吃了定心丸,该干嘛干嘛。
事实是,裘小舟出事后,甘新国不但没事,还转了正厅。
但是,副厅转正厅,却又不值得弹冠相庆,因为政协主席是二线职务,等于提前宣布:甘新国的政治前途也就这样了。
宋副***是下午到达庐阳的,汪国本、甘新国等人就在105国道的河东收费站前面等候。
下午4点多钟,宋副***的车子到了,随行的有省政协副主席兼秘书长卫向南以及宋副***的秘书。
宋副***下车后,嘴里道着“好,好”,与大家一一握手,在与胡晨阳握手时,略微停顿了一下,端详了胡晨阳一眼,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宋副***道:“今天下午,就不过去了,你们也不用这么多人陪着。这次来,也没什么大事,明天上午,二件事,一是慰问一下谢仲强同志的家属;二是到市政协去,跟市政协新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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