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家伙,酒量不错。”
“听说他是‘罗汉’出身,你觉得他懂企业管理么?”
龚立新道:“他懂什么企业管理?他也不懂技术。但是,这个人有个长处:他知道自己的弱点,他会用人。据我所知,强大水泥公司还是有几个人才的。”
胡晨阳道:“关于皮蛋疤子,我了解得不多,且不说他有黑社会背景,至少,他对付大兴水泥公司老总张冬明的手法,就太残忍了些,把自己也送上了绝路。”
“是。”龚立新道,“不过,胡主任,张冬明那个人,我也认识,也不是什么好鸟。”
“哦?”这还是胡晨阳第一次听说。
龚立新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大兴水泥公司是张冬明的,但是,在此之前,大兴水泥公司的前身是国营跨进水泥厂,是通过企业改制,落到张冬明手里的,在这个改制过程中,张冬明是不是侵吞了国有资产?现在人都死了,说不清了,据我所知,还是有些说法的。”
胡晨阳听明白了。
“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龚立新道,“这年头,冒出了很多所谓民营企业家,其实,有些人原本跟我们一样,也是国家干部,也是在体制内的,但是,他们抓住了机遇,摇身一变,成了所谓民营企业家,张冬明就是这类人。”
听了龚立新的话,胡晨阳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当初,自己冒险花那么大精力帮助张冬明的家人,还真是没想过,张冬明又是怎样一个人?
现在,胡晨阳只能这样想:无论如何,皮蛋疤子是一个恶人,是这个社会的毒瘤,铲掉他,并没有错。
龚立新带了二个人到几个比较大的水泥企业去搞调研,第一站就选了王穗的强大水泥公司。
龚立新与强大水泥公司的副总曾维安比较熟,二人之间也比较坦诚。
当初,皮蛋疤子被正法了,王穗原可以将强大水泥公司转让掉,好歹能得着一大笔钱,然后到澳大利亚投奔她最好的朋友,也不到于落到今天骑虎难下的境地了。
而当时劝说王穗接管强大水泥公司的二个“说客”,曾维安就是其中一个。
现在,曾维安也觉得自己对不起王穗孤儿寡母。
不过,王穗苦在心里,却并没有责难曾维安。
曾维安出面接待了龚立新,说起强大水泥公司的现状,曾维安叹道:“王总能撑到今天,不容易!”
据曾维安介绍,当初,强大水泥公司的所谓“辉煌”,很大程度是因为独霸庐阳市水泥建材市场,树敌很多,积怨也很深,而一旦皮蛋疤子倒了,独霸一方的格局被打乱,加上又有洪昌水泥、大兴水泥公司这样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强大水泥公司先天不足、后天失调的弱点暴露无遗,经营成本是全行业最高的,市场竞争力不强,一年半载或许还能支撑,如果再拖上几年,强大水泥公司恐怕真的就彻底完蛋了。
龚立新对王穗的情况也比较了解,知道以前皮蛋疤子手下有一帮“打罗的”,皮蛋疤子完蛋以后,有些人离开了强大水泥公司,自谋出路去了,但有一些人还在强大水泥公司混饭吃,而这些人,既不懂管理,也没有技术,干杂活还不如农民工勤快,象这种人,早应清退了,如果把这些人清退了,企业的成本会减下一大块,但王穗却没有清退他们。
龚立新问:“难道王总要一直养着皮蛋疤子手下那帮人?”
曾维安苦笑道:“清退了他们,这些人流落到社会上,不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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