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一堆傻x捧他,大部分的正常人都烦他。高中三年,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自己的宿舍里开什么‘性知识讲座’,还真的有一帮人愿意听,他那宿舍每天晚上都*笑声不停,有时候吵得整层楼都睡不好,管宿舍的管了好几次都管不住。他还跟他的几个小弟一块把学校的局域网的防火墙给解码了,偷着进微机室给他们自己和别人从网上下载毛片,然后按量收费。有时候他们几个还趁晚自习翻墙去学校附近的盗版碟市场偷着买,然后再偷带回来卖,弄得整个宿舍楼都乌烟瘴气的,一到晚上大部分屋子里全是*声。”
“我靠,太牛*了。”周俊扬刚好走进来。
“怎么的?你终于碰上同类了?”莫宇杰开玩笑。
“去,你才跟他是同类呢,”周俊扬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老子是正经人。”
“也不知道当年是谁把要发送给我的游戏压缩包给发成毛片来着。”莫宇杰毫不客气地揭穿周俊扬。
“喂喂喂,我那只是鼠标点错了好不好?”周俊扬没好气地瞪了莫宇杰一眼。
“那……那当时你们老师都不管吗?”郑天豪问。
“老师?智德的老师能管这个破事?他们压根就查不出来,”吴海川的语气冷得像冰,“当时全校每个班都有最少三分之一的男的从他们偷着那儿买毛片,每个买的人都跟他们签了保密合同,他们自己人中间也有规定,万一被抓住了,谁也不准说出去,更不能供出其他人。其他所有不买的人要么是书呆子,要么不知道这事,要么知道了也不想说,全校都这样,所以这事就一直这么下去了。这就是整个智德的一个公开的秘密。曾经有几个人跟几个老师或者主任举报过,但什么都没查出来。直到他们几个毕业了,他们下一届的几个小弟又接管这事了,到现在还没被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