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当然听得出来李恪说的是长孙皇后的病情,马上露出担忧:“病情如何?”
李恪叹了口气说:“家兄离家多日,怕母亲思念,我们都瞒着。只不过,母亲的病情一直都是老样子,偶尔好,偶尔不好,但是多日不见家兄,其心中难免怀疑。不过,我离家之时,听闻家人说母亲病情好了许多。高兄不必太过担心。”
李承乾知道长孙皇后这旧疾就是如此反复,当即也不再说话。
刘老爷在一旁看着,心中想着他们自家人一定有很多话说,所以也不打扰,就说府上还有事,自己先退了下去。
等刘老爷走了很久,李恪才开口:“皇弟见过皇兄。”
李承乾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必多礼。”
“承乾,这几天你到底去哪里了,我真的好担心你。”说话的是早已经泪流满面的苏子漪。
李承乾看着梨花带雨的爱妻,心中甚是不忍,抬手为苏子漪擦去泪痕:“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苏子漪紧紧地抱住李承乾:“以后再不许你不辞而别的。”
李承乾抱着苏子漪,温柔地说:“以后都不会了。”
李恪在一旁假咳几声,苏子漪这才从李承乾的怀里走出来。
李恪疑惑地问:“刚刚看皇兄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皇兄的腿可是受伤了?”
李承乾并不激动,而是很平静地回答:“掉下悬崖摔断了。”
“摔断了?怎么会,难道不能复原吗?”
“三弟,你不必为我担心,为兄早就习惯了。”
李恪依旧恭敬地说:“请皇兄与弟弟一道回宫吧,父皇甚是想念。而是宫中太医医术高明,必定能够治好皇兄的腿。”
此话一出,李承乾和苏子漪对视片刻,李承乾上前说道:“三弟,为兄并不想回宫。”
李恪听了十分震惊:“皇兄这是为何?”
“四弟,这一个月来,为兄一直都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每日过得很快活,很自由,为兄不想再回去当那个没有自由的储君。”
李恪听了这话,眉头深锁:“皇兄切不可任性,您是太子殿下,岂能说不当就不当的。”
“所以,三弟就报告父皇说没找到李承乾吧。”
“皇兄,这怎么可以。”
“王爷,”苏子漪也站出来说话了:“我和殿下一直都渴望过上自由平常的生活,求你成全我们吧。”
李恪摇了摇头:“不行,子漪,怎么连你也……”
苏子漪上前跪在李恪的身前:“求王爷成全。”
李恪忙上前扶起苏子漪:“你这是做什么,你们是不是疯了?快起来。”
苏子漪并不站起来,而是说:“求王爷成全我们的一己之私,我们只想平平淡淡地生活。”
“所以,这么久了,即使你们还活着,也不愿意回宫,对不对?”
“没错。”苏子漪低着头回答。
李恪当即愣在那边,不知道该如可开口。
李承乾上前也跪在了苏子漪的身边,李恪要扶他起来,他一手拍掉了李恪的手:“三弟,为兄从来没有请求过你什么,此次算是求你,当作没有找到为兄。等到了恰当的时机再告诉父皇为兄早已过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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