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一怔,随后用手抚摸着如素的脸,柔声道:“吵醒你了。”
“没有。”
沉默了许久,如素开口道:“殿下在想什么?”
李承乾过了许久,说:“如素,如果一个女子嫁人了,但是还带着以前喜欢的人的定情之物。你说,她是不是还想着以前的人?”
如素没想到李承乾会这么一问,愣了下,便回答:“当然还想着。”
李承乾又痴痴地问:“那她对丈夫说已经不爱以前的人了,早就忘了,是真的吗?”
如素是知道李承乾和苏子漪这两天好像不和的事,便又说:“当然是为讨丈夫的欢心。”
李承乾黯淡,低声喃喃道:“原来真是如此。”
如素轻抚着李承乾的脸:“殿下,如素绝不会背叛殿下的。”
夜晚,天空忽然一声闷雷,雨突然滂沱而下,天空像是要发泄一样,雨势越下越大。
突然闪电一闪而逝。东宫崇文殿的牌匾应声掉了下来。“哐当”一声,震耳欲聋。
白天的雨停了,整个空间都是泥土清新的味道。但是东宫的人却无心吸取这么清新的空气。李承乾带人站在崇文殿牌匾的旁边,眉头紧蹙。旁边的李淳风手上请轻轻地算着,也是眉头深锁。
太极殿
“李爱卿,东宫牌匾掉落之事,你有什么看法。”皇帝坐在龙椅上,低头看着下面的人。
李淳风上前回到:“回皇上,微臣认为这可能不是吉兆。”
众大臣也开始议论纷纷。
“天空突降暴雨,随后闪电将牌匾击落。牌匾碎成两块,任微臣怎么算来,总觉得――总觉得――”李淳风吞吞吐吐。
皇帝急了:“快说,朕不治罪。”
“多谢皇上。”李淳风轻轻一拜,说:“这几日民间传说太子殿下近来昏庸无道,不理朝政。不仅在御花园强抢舞女,还在东宫大摆突厥宴会,实在是人神共愤,上天才会给东宫一个警告。”
李淳风越说,李承乾的脸越黑。众大臣也开始指指点点。皇上看了一眼李承乾说:“朕也有惩罚太子,怎会还出现这种事?”
“只怕――”李淳风看了一眼李承乾,接着说:“只怕皇上的惩罚不够。”
皇帝冷哼一声,突然杜楚客走了出来,恭敬地说道:“还请皇上重惩皇太子。”
李承乾狠狠地瞪了杜楚客一眼,随后紧握双手,跪下说:“是儿臣不好,还请父皇受罚。”
皇帝犹豫了起来,李淳风接着说:“皇上,这是天意,如不惩罚太子,只怕受难的不只是东宫的牌匾。”
此话一出,皇帝浑身僵硬。
魏王看见李承乾跪下,也跪下说:“还请父皇三思,儿臣想,皇兄并不是故意的。”
魏征此时上前说道:“回皇上,微臣从不相信这些人鬼神说,微臣认为一定是有人故弄玄虚。还请皇上彻查,还太子清白。”
长孙无忌也出来,说:“微臣认为太子天性纯良,舞姬也是皇上所赐,这分明是有人造谣重伤太子,还请皇上明察。”
杜楚客冷哼一声说:“难道摆突厥宴会也是谣言?”
魏征并没有理会杜楚客,而是跪下接着说:“请皇上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