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其中的一个小洞穴里。洞穴里堆满了麻袋,师爷指挥着那几人将新带来的几个麻袋放上去。心满意足地走出洞口,却不想出来的时候等着他们的会是纥干承基领头的一些士兵。
另一方面,李承乾和李恪又回到了府衙,这倒是让林直吃了一惊,慌张地跪倒在地:“下官参见太子殿下、吴王殿下。殿下已经离开,怎会还回来了?”
“林大人就这么不喜欢本宫,一定要本宫离开?”
“下官不敢。”
“若是本宫不离开,大人不久没有时间行动了吗?”
林直一听这话,似乎不对劲,但是有不敢多言怕说错什么话。
李承乾说:“进府衙吧,本宫有事情要向林大人求证。”
“下官遵命。”
林直跟着李承乾兄弟进入府衙。李承乾一进府衙,马上大喝:“拿下林直!”
林直还没有反应过来,早已有人上前抓住了他,硬是按着他跪下。林直大呼:“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李承乾冷笑一声:“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下官不知,还请殿下明示。”林直的话开始颤抖起来。
“哼,就让本王好好数数你犯下的罪行。”说话的正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多话的李恪,“你强娶妇女,害其家破人亡。”
“下官冤枉啊,是那妇人迷惑下官的,请殿下明察。”
“哦,是吗。这件事,本宫自会好好和你算账。但是贪赃一事,不知林大人有做好解释呢?”李承乾说。
“这事下官没有做过,殿下千万不要听信小人之言。”
“哦,那谁又是小人,居然敢诬陷大人?”
“这,”林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就让本宫告诉大人,谁就是那个小人吧。”李承乾换了一种严肃的语气说:“来人,带上师爷。”
“是。”
一脸垂头丧气的布衣师爷被纥干承基强行拉了上来,他一见李承乾便跪下大呼:“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都是林大人,一切都是林大人指使的,草民只不过是听从林大人的安排。”
李承乾看到林直的脸马上白了,便说:“原来如此,那师爷你就把你如何受到林大人的压迫而私藏粮食。”
师爷正要开口的时候,林直却哀求道:“殿下,什么私藏粮食这件事情下官实在不知情,还望殿下不要听信小人的一眼之辞。”
师爷看见林直只是一味地替自己掩饰罪行,而把一切都推到他身上,心里更加坚决要把一切说出口。
“殿下,草民愿意把一切都说出来。”
“那你说吧。”
林直马上朝师爷说:“师爷,你怎么可以诬蔑本官?”
“大人此言差矣,”开口的正是李恪:“师爷还没有说话呢,大人怎么就知道师爷会诬蔑大人呢?”
李恪一言使得林直不知所措,但是嘴里还是求两位殿下不要相信的话。最后承乾警告他若是还如此在公堂上撒野,马上就贬他的官,林直这才住嘴。
师爷把他和林直是如何私藏公粮,贪赃枉法的事情和盘托出。林直还是不肯承认:“殿下,你们没有证据不能够就这样冤枉下官。”
“证据是吗?”李承乾说:“要不要押大人到山洞里面再看一下大人的‘丰功伟绩’,还是大人想要让本宫将大人私藏在墙上的那些金银珠宝拿出来公告天下?”
林直知道自己已经是百口莫辩了,便也承认了这些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