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李承乾褪下了,李承乾正欲褪去她的亵衣,门外突然响起了胡德顺的声音:“殿下殿下。”
李承乾十分不悦,问:“什么事啊?”
“吴王回来了。”
这一句话让苏子漪呆住了,李承乾连忙起身穿衣,对苏子漪说:“我去看看就来。”苏子漪也急忙起身穿衣。
李承乾开门,却见李恪已经急匆匆地走来了。他浑身很脏,原本英俊的脸早已布满了污泥。他虽然在路上听到刺杀他的人说李承乾早就服了药,但是他还是守着他对苏子漪的承诺,保护着天山圣莲回京。此时他看见李承乾站在门口到有些吃惊。
“参见大哥。”
李承乾连忙扶住他:“三弟,辛苦你了。”
“不辛苦,大哥我听说你已经吃了药了。”
一旁的胡德顺接过李恪的天山圣莲说:“没错,齐王佑半个天山圣莲,所以就让殿下先服下了,但是半个还不够,所以殿下的身子还是很虚弱,正等着王爷的圣莲呐。”
“谢谢你,三弟。若非你不辞辛苦劳累,大哥也没有机会痊愈。”
“这是臣弟应该做的。”说着,李恪不经意瞄了里面一眼,发现了那些花。李承乾看见李恪对着花很不解,就说:“今日是子漪的生辰,这是本宫帮自己在过生辰。”
“原来如此。”是啊,他李恪怎么会不记得今天的日子。他低头看见李承乾的衣衫不整就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眼光瞬间黯淡下来,抬头,对上李承乾,强装镇定地说:“大哥,既然药引已经送来了,那么臣弟就先告辞了。”
“快回府去吧,一路上单枪匹马一定很累,这几天就在府中好好休息。”
“臣弟明白,臣弟告退。”
“嗯,胡德顺,送吴王。”
胡德顺应了一声,便和李恪离去了。在李恪一转身的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痛,虽然她早就是他的人了,但是一看到一想到还是会心痛。回到府中,他并没有休息,而是让人拿来酒,开始麻醉自己。
当听到门口的人走了以后,苏子漪才敢从屏风后面出来。她看见李承乾还杵在门口。就问:“殿下,您怎么了?”
李承乾回头对她一笑:“没什么,总觉得三弟好像很累。”
苏子漪看向李恪离去的方向,她知道他或许还放不下还在伤心,而自己呢,是否应经放下了?也许已经放了,因为自从进了东宫她不再那么想他了,甚至有时候几天脑海里都不会浮现出他的样子。或许,自己正在慢慢地变成太子妃,那个心里只有太子的太子妃苏子漪。
李承乾揽过苏子漪,苏子漪这才清醒过来。李承乾柔声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
“王爷,别再喝了,快去休息吧。”说话的正是吴王府李恪的婢女宛如,她在吴王府已经四年了,一直都在伺候李恪。此时她看见李恪从回府到现在已经喝了五壶酒了。
李恪终于还是醉了,他的嘴里喃喃地喊着一个名字“子漪”
宛如听了叹了口气:“王爷,您可真是一个痴情种。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