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距离一点都不远,迂回曲折的山区公路却要绕很多远路。傍晚时分出发,车队到现在才赶了一半多路程,伊万诺夫向龙云报告过情况后就一躬身爬到车厢后面,借着车内灯光给林德贝格又吸入了一些乙醚,免得这家伙半路醒过来。
虽然有手铐拷着,这家伙醒来也做不了什么,但既然是“赤龙”同志的特意叮嘱,谢苗*伊万诺夫当然就谨遵指示,经过这一趟缅甸腹地的冒险行动,他已经对莫斯科派来的vvs中将极其钦佩。原以为维克托只是一名叱咤长空的超级王牌飞行员,现在看来。他的克格勃身份也绝对货真价实。
眼见伊万诺夫做完这件事,龙云向他点一点头、拿过水壶来喝上两口,看看时间的确不早,就把身子一歪、大衣一拢,做出闭目小憩的样子靠在车门上,脑海中却在继续思考白天的一场意味深长对话。
拜访一位身份与视角迥异的法国学者,这种机会,身为红色帝国捍卫者的维克托*雷泽诺夫是很少有,现在细细揣摩杜兰德先生的每一句话、尤其是针对“能媒”作用的理解那段,龙云着实有受益匪浅之感,反正现在车队还没出缅甸,时间多得是,他暂时压抑一下浅浅的睡意,把心中的繁杂思绪好好整理妥当。
不依赖纸笔记录,只是在脑海中把情况理一个清楚明白,这种事难度不小,对养成了独自一人思考习惯的龙云来说却并不困难。
思来想去,等越野车逐渐放慢速度、随后经过哨兵盘查、驶过一处临时设置的哨卡进入中国境内时,被车颠得七荤八素的年轻人还是得到了一些颇有价值的推论,虽然距离解开谜团还有相当距离、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还有多远,但不管怎样,原先看似孤立的线索却都能在这一条崭新思路中找到位置,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思路大概整理妥当,接下来,龙云却只有暂时中止思考、转而开始使用意识防御术。
“我们……这是在哪儿……?”
一路上被乙醚麻醉,刚才经过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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