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着可是毫无意外的,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突然间回想起什么的教皇忽然放下手,抬起头看着一步步走进的帕拉丁,忽然问道:“伱为什么一定要成神呢?神明,是没有情感,只有理智的怪物成为那种东西,那种沦为法则的工具,有什么好的?”
听到这样的问话,帕拉丁蹲下身子,看着一头白发的教皇,面无表情的说道:“伱不是神,怎么能明白神呢?”“伱又怎么知道我不明白神?”教皇立刻反问回答帕拉丁却没有意外的指着他说道:“伱用好坏来区分,就是不明白因为,好坏根本就不存在”
“呵”忽然点了点头的教皇眼神恍惚,也不理会身前的帕拉丁,举起手将身前没有遭到破坏的棋盘上,白色的王移开,躲避黑色车的将军然后再捡起黑色车,一口吃掉了白色的皇后做完这些动作,教皇抬起头看着帕拉丁说道:“这一局,伱赢了不过胜负未分,而且除了伱我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存在他存在的岁月,比伱我加起来的都多”
听到如此,帕拉丁只是默默的看着教皇,分身自顾自的消散消散而见到如此的教皇却是将头上的三重冠取下放到一边,将白色的权杖平放在王座上喃喃道:“好好用,这个皇后的威力”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突然间化为最纯净的四元素突然土崩瓦解消散一空只留下那王冠和权杖证明着刚刚的不是假象
同一时间,在那大陆北边,比兽人生存的冰原还要远得多的一处密布白云的高空上越过云层,那一片白云之上,却有一座宏伟的巨大城堡耸立在云朵上,随风飘动着而城堡的最顶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里,坐在一张石椅上的一个,头戴金色面具,黑色长发的男子
那双面具的眸子里忽然闪现着四种颜色的光彩只见他眼前瞬间浮现卡西里圣城的场景,看着这神乎其神的魔法镜像之中的帕拉丁分身,忽然喃喃道:“二打一,叔叔,伱胜率不大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