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眼生却也没什么印象,看着装打扮必不是与自己一脉师承,也不该是相熟师兄弟门下弟子。品貌尚可,就是嘴欠了点。那么,拭薇裂开嘴角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恶意**下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拭薇念头一转,这一双眼也就刻意冷到极致,甚至带着隐隐的凶煞,直看进那说话之人眼底。嘴角却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暗运内力,传声入耳:“你说的那些话,我听见了哦……”
那年轻弟子一时被她这般诡谲的神色惊住,止不住退后了一步,愣了半晌后才犹自带着三分畏惧三分不服的神情犟嘴冷哼:“不过事实而已,这般也能动怒,果然修行还不到境界。”
拭薇再伸伸脖子,看向中庭,掌门跟安朔才一转眼的工夫又不知溜到哪个犄角里旁观去了。只剩下一圈长老还在热议着今年会是哪峰弟子拔筹,外加各种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也难怪这些年轻弟子说话这般肆无忌惮,连这种在华山被三令五申不许提及的话头也敢说出口。幸好,幸好自己没依着掌位的意思坐在厅内,否则这会被各峰长老盯着防着,又岂是如坐针毡这类儿戏咯。
拭薇自知这两年旧疾缠身,晒不得太久烈阳,只约略意思着陪站了会儿,就不再推脱坐上了院中早备着椅子上。岂料自己这刚坐下,厅中诸位的眼光又聚笼在我身上了一会,才四散开。她靠上椅背,调整了个舒适点的坐姿,然后转脸继续盯着那弟子,正大光明地摆出一副不解的神情:“小子,你的传教师父是谁,连莫在他人背后非议这等基本礼节都不曾教授你吗?”
那弟子的反应甚是新鲜,听闻这话反倒像是有了些底气一样,挺了挺胸膛,翻着鼻孔傲然道:“师承‘灵剑’苏远。”
果然啊!只有苏远那张破嘴才能教导处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
“既是苏远的师弟,去夺他的‘灵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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