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自作聪明罢了。”晴明单薄的身体里传来稳健的心跳声,靠着他略显单薄的胸膛,一身雪白的狩衣也被我揉搓出些许折皱。思而不得寤寐求之,对他我甘愿这般心智神迷到只注意到了些表象。
“那个,”晴明把我扶坐起,笑地眯起了眼。“就这么不管冬荆了吗?”颇有些好笑的看着候在一旁不做言语的宿主,回过头来一本正经的看着晴明:“你心疼了?”尝试着做回之前可以在他面前嬉笑怒骂的女子,学着晴明的施咒时的样子,并指轻抚过他眉心:“解!”不自主的伸手接住了一时被抽空精气已补足我的灵炁的冬荆,别过脸,不去感受他此时身受痛楚。好半天后他刚缓过劲来就一把抓住了我手腕,恶言相向:“你魔障了吗?心绪不宁强施此术会怎样你不知道,好不容易才寻着可以治愈的方子,你究竟想如何?”沉默不语,却是瑟缩着脑袋不敢看向他。
“呐,二位,似乎到家了哦。”晴明再次截住冬荆的咄咄逼人,牵着我下了牛车,而我鲜有的有些惧怕的依偎着晴明,眼前暗沉的连月光都入不了眼。
“那我就先送眠回去休息了,晚安。”晴明含笑向冬荆招呼。
“不用了,晴明大人,拭薇还是我来照顾吧。”侧耳听见似乎是晴明捉住他手的声音,男人间不做声的争斗不知是谁赢了,总之最终松开的却是这些天来刚熟稔的那只。“拭薇,”晴明难得好言好语的安慰起我来,“好好休息,愚儿。”伸来的大掌揉乱混战中已经散落的长发。
“疼吗?”冬荆轻轻替我揭下已经和着血痂黏在身上的新疤,我咬牙一声不吭,冷汗却滴落下来,半天才像想起了什么,冲着身后邪佞笑起:“晴明,这些还是别看了,可是会脏了眼的。”已经露出了一肩一臂膀的狼狈样可不想被他瞧见。“没事的,这种事见多了。”他打开的蝠扇遮住半张脸,却没能遮住那笑意中隐着的担忧。另外,他这话里的意思很值得深究哦!拧着眉头雅痞笑起,又不知牵动了哪里的伤口:“哈?哎哟!”叫完之后那句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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