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说出这话给我听的.”睁开已无法视物的双眼对准他声音传來的方向.扶着腰缓缓坐起.真不明白那个狐狸是怎么就能强到看穿“封”的力量的.竟然半夜偷偷起身去换了冬荆守在我身边.他真的以为我沒有听见有人推门而出的声音.至于冬荆的脚步声.就算再轻我又怎么可能辨不出來.毕竟曾经听了那么长时间.年年月月日日相伴成习惯.以为一直都会这么小心翼翼心存芥蒂的相处下去.哪知却被自己杂乱的情绪干扰了心绪.下意识的略一偏头.截住他抚向脸颊的手.只一招擒拿手就将他压在了身下.他似乎也是惊住了.半晌后才一动不动地任由我松开手拉起他.悻悻道:“冬荆.你别吓我.”他苦笑了两声.沒再言语.只是由着我扯住他手坐着不动.
“你看.晴明也看出來了呐.半夜将你换了过來.可是我好像还是辜负了卿的一番好意.你啊.是不会接纳我的.何苦呢.”摇摇头终是松开了手.又茫然无助地想寻找一个可以给与温暖和庇护的地方.
“你真不该这么做的.“从來不知自己还可以这么无奈的说出一句话.眷恋的回应着他拥紧的怀抱.好怕自己再也松不开手.哪怕是被毁灭.也只可以是同生的你.闭上眼忍住心中的酸楚.不哭啊.眠.一切即梦境而已.静下心來.收敛心神.醒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终于可以冷静开始思索有关这眼睛复明的事情的时候.也已经可以看见门外透进的星点曦光了.那么再一两刻应该就可以视物了.
“不许动.在查看你身上的伤处那.”冬荆又生气了.“对我用封.要不是这一身血腥味惹得晴明直叫头晕.谁会知道你伤成这样.”冷静下來.努力抽出身:“伤的重吗.”才不要这仅有怜悯的情感.“还好.都是皮肉伤而已.把金疮药拿來.”从怀中摸出瓷瓶.怯怯的递到他手上.心虚的只敢看着瓶身上的花纹.是最简单的福寿纹.可惜在这地方该是不常见吧.晃眼间眼前又闪过那一片苍翠欲滴的老树枝桠.感觉自己仍身在华山一样.不自禁地挑起嘴角.眼中也有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