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划破了自己手腕,递给他,看自己苍白的手腕于他毛茸茸的前肢上的伤口叠合。立时血流即止,伤口愈合,只是腕上又多了一条细细的血脉,经由流动的血液将这样的誓言烙印于魂魄之中,永世不得更改。除非,其中一个魂消魄散。可是,惊魂和妖怪好像素来都是“老不死”的一脉,这样的契约还真是可长可短。
“腓腓,”被宿主不满的眼神打断后,揉揉还有些许痛感的手腕,重重点着头,“行,行,知道了,冬荆是吧。”念着他的本名,有些晕忽忽地掉转头看向他徒睁一双无神的瞎眼,“你是要随我回家吗?”它又把小巧精致的下巴搁在我肩上:“理所当然。”
“你怎么办?”很是惯性的在黑暗中循着他身上传来的光源,却只见一道水蓝的光泽后它竟然现了化身,而且是我可以看见的化身。一身晃眼的水蓝衣衫,面目不辨,但是看脸模子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身形高挑修长却不显瘦弱,月光般洁净的双手。懒散地盘膝稳稳端坐在半空,又忽而随风飘荡,一头未束起的黑直长发也随风飘荡着,映着周遭的黑暗真是有点看不透这是什么情况?只听见他小声嘀咕着,音调冷漠淡雅:“就算是我以化身出现在你身边,照顾起你的日常起居也还是不甚方便,不如这样吧,我不行动的时辰就暂且将视觉借你一用好了。”话音未落还不容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