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跟黑衣人拼命。
夫人拦住她道:“幽儿,你打不过他们的!他们受过严格而又残酷的训练,你还只是个孩子!”
“头,别跟他们废话,全抓回去,教主等着发落呢!”身后另一位黑衣人道。
“上!”领头的黑衣人发号命令。其他的黑衣人一拥而上,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带血的刀或剑。薇幽躲在母亲身上,眼中充满了仇恨!
“幽儿,娘不能再照顾你了,好好活下去!走……“夫人眼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若回到教中,生不如死,不能再与女儿相见了!猛地一推,薇幽脚下踩空!啊……娘……
风在耳边呼呼地吹,她迅速下降。噗通……她掉进水潭,失去知觉。
“娘!娘!不要丢下幽儿,不要丢下幽儿!”薇幽躺在床上,显得十分不安。
身旁坐着一位冷峻的男子,用手按在她的额头上,叹息道:“可怜的孩子,又发烧了。”每到祭日前夕,她总会发高烧做着同一个噩梦。小时候他还可以把她拥在怀中,现在她长大了,他只能守望在她的身边直到天明。
“娘!”薇幽惊醒,眼神空洞。每到这时候,她都会做着同样的梦,舜冉山庄被血杀的那一夜如同深了根,发了芽,挥之不去。泪水从眼角流下,侵湿了枕巾。
“幽儿,为师在,你不用怕。”她转头,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见一位熟悉的人,那是她的师傅焚炽,今生相依为命的人!
“师傅,您又整夜守望在幽儿身旁,不曾离开吗?”薇幽轻声问。
焚炽温柔地替她试去眼角的泪水,道:”为师不敢离开,怕你一个人害怕!”
“幽儿又梦到了母亲,师傅,母亲倒底去了哪里?”薇幽问。她记得悬崖边,黑衣人口中说的“教”。
焚炽沉默,其实这些年他一直在打听夫人的下落,却没有半点音讯,仿佛就从世界上消失了。
“师傅不说,幽儿不问了,您去睡会吧,幽儿自己去练剑。”
“嗯,天冷了,记得多穿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