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早了。你还没吃早饭……”
“啊,我马上去……”永纯惊叫着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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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真是好吃。不愧是‘艾家的粥’……”永纯回想着粥的味道说,还不忘砸吧嘴。
“逡引就要走了吗?”永纯想着这句话,不禁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遗憾。
“逡引……”她轻轻喊道。
这是个很温和的名字,一如逡引这个人。
她不禁回想起初见逡引的情景。
唉,好不舒服。
她百无聊奈。
“玲玲………”电话铃声不断。
“啊!”永纯惊叫一声,连忙去接。
“喂,冥!”永纯按耐住心里的惊喜。
“什么?出来一趟?嗯……好吧,在哪里?”永纯问道。
“嗯,我知道了。我马上来。”永纯吸了口气
她准备走了。
“喂,我今天不能出来太久的。待会儿逡引就要飞了,我还要去送她呢!”
“逡引要去美国了?”
将鄂冥的声音有些惊讶。
“是呀,怎么了?”
“喔,没什么。我突然想起了事,我先送你回去吧。”
“啊?!。。。。好吧。”永纯感到一种没来由的遗憾。
“永纯……”
“怎么了?”
“………………”
“我…………”
“我……我喜欢你………”
“啊,那……”永纯愣了一下。
“喔。”
“喔,喔,什么呀!!你听我说,我希望……我希望我们以后的生活在乡村。早晨,人们还没有等到河里的鱼儿醒来,便纷纷用竹篙戳碎它们的梦。雾正浓,对面不见人影,等两条船互相靠近了,才惊出一身的冷汗,连连说好险好险,船却已错开一丈有余。这地方有个打鱼的老翁,七十八岁,鹤发童颜,声如洪钟。“小鱼小虾卖哟--”,虽是普普通通的一声吆喝,却让人好似沉醉醒来饱饮一杯酽茶,遍体舒畅,浑身生津。偶有船上懒汉,昨晚喝多了,迷迷糊糊爬出船舱,看天色未明,站在船尾扬下一线浑浊的臊尿。少不得挨老婆一顿臭骂,煮饭的水还得从这河里拎呢!
经常有两只可爱的小鸟,捉住河边柳树的梢头,四目相对,鸣鸣啾啾,无限柔情,相依相偎。一对早晨出来透气的鲤鱼,趁着雾气迷蒙,尽情嬉戏,全不管老渔翁羡慕又无奈的目光。
天色渐亮,阳光四射,驱散本来就无根的雾气。整个村子忽然就活了过来。农人早起,无非两件事,倒夜香,烧早饭。这地方人家的茅厕往往就在河边,男女主人各行其事,并行不悖,倒也不觉任何不妥。稍后,村里鸡飞狗跳,学生上学,农人下地,工人做工。清晨,总是很自然地醒来,看木窗外的光线越来越亮,鸟儿的鸣叫声由唧唧喳喳的热烈喧闹,到渐渐减少,想是聚会完捉虫子去了。间或有悦耳的歌者,叫几声飞来又飞走。起床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还不到六点钟,太阳已上树间,将光线淡淡地抹在东墙上,投在屋里的光罩着浮尘,细小的颗粒在光线里快乐地上升下沉,如早晨的舞蹈。给母亲收拾好,推她坐在阳光里,便开始做早饭。乡村的生活因为没有了时间观念,一切都可以不慌不忙地做。好吗?”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