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啊!”
逡引此刻已经有把无知少女狠狠骂一遍的欲望了。
不过人家好歹是‘世家公子’,即使骂人,那也要保持应有的风度,更何况这时他有更重要的事要问,就忍了忍,没发脾气。
“他说什么,你都相信,是吧?”逡引带着讽刺的语气问。
只是永纯这可爱孩子,根本没听出逡引的语气,“我们为什么要随随便便怀疑别人呢?”
“你……”逡引再次握紧手,忍住。
“可是,好像还在别的地方听到过……是哪里呢?”
逡引苦苦思索。
永纯怕逡引想起在医院那里,连忙说,“你记错了吧?”
“是吗?为什么”逡引凑近永纯,“为什么,你对他这样关心呢?”
“我……”
逡引此刻的目光有些狠了,永纯有点害怕。
一看到永纯脸红,逡引哈哈大笑起来,“我看,你是瞧上那小子了吧?”
“你说什么呢?”永纯满脸通红,向房间走去。
“喔……”逡引看着永纯的背影,似乎在思考什么。
“将鄂冥,到底是在哪里听到过呢?”逡引在脑海里回忆。
对了!医院,是医院!
当时那个女孩子正在骂的就是他!
可是,可是,永纯怎么又跟他……
难道,那天那个女孩子说的‘狐狸精’是永纯?
不不!不可能!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逡引扶着额头。
一定有什么问题。
“可是,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他的头痛起来。
“lucy,帮我那一杯伽菲……”他喊道。
可是,久久没有回应。
“lucy!”逡引又喊道。
“咦,没人吗?”逡引揉了揉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还是自己关上窗,看着窗外的天空。
昏暗,遮住了月光。
只有庞大的建筑物剪影。
只是一个以光速发展的城市。
这是一个浩瀚的时代。
这是一个地下迷宫一样错综复杂的城市。
我们,
渺茫的,
什么都不是。
逡引突然想到。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窗外的天空上,还有一只鸟,在飞行,它划破了夜空。
天空里巨大的海市蜃楼。夜晚沉睡的大陆,无数的肮脏秘密和扭曲的欲望,从潮湿的地面破
土而出,它会越来越高,和鸟一起,划破夜空。
“冥……”永纯睡得沉沉,口里还嘟囔着将鄂冥的名字。
她梦见,在一片巨大的草坪上,她和将鄂冥在一起野焠,她们的笑容那样夺目,那样快乐。
可是,那也只是梦吧。
他们都在沉睡,但是,他们都将醒来,一起迎接命运的制裁。
时代的列车轰轰向前,不会再为谁停下,唯一能做的,只有滚滚向前。
随着时间之轮留下的,只有淡淡的忧伤。
我们说过不能忘记,可是,我们还是忘了。
永纯在多年后,默默回想,也是在这样一个昏暗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