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生命的王扬名是一个懦弱猥琐的男人,而这个时间的王扬名却是一个正义、勇敢的男孩。
王扬名艰难的撑开眼皮,中和了两个人的性格,一个全新的人格在缓慢形成。
静静的看着面前熟悉的一切,王扬名的脑袋里瞬间闪过很多回忆。
在这个房间,他大吵大闹,摔门而去,在这个房间,他亲眼目睹爸妈离去,悲痛欲绝。
还这个房间,他钻研苦学,长夜明灯,在这个房间,他亲手为妈妈端屎接尿,细心帮妹妹温习功课
两种全然不同的记忆静静徘徊着,伴随着王扬名不断的回忆,慢慢融合着。
突然,脑里一阵剧烈的动荡,面前突然一片黑白,转瞬恢复清明。
好熟悉,面前的一切都如再见般。
一切那么清明,都是那么清晰。
家还是那个家。
破烂的餐桌,掉了油漆的老式家具,挂满蛛网的灯泡,坑洼的土地板。
呈现在眼前的这一切就好像几月没见到,又似几十年没见到。
突然恍若隔世,又临近眼前。
王扬名淡淡的笑了笑,艰难的伸出手摸了摸额头,这是才子王扬名的习惯。
胸部的疼痛已经减弱了,王扬名艰难的坐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崭新的凉席。
“这是?呵呵”
王扬名无奈的轻笑着,看来,爸爸已经将一切准备好了。
王村的习俗,未满30岁死亡的孩子,不管男女,一律不能用棺材葬,用王村的话来说,这是“命夭折”,葬棺材阎王爷都不会收。
用凉席包裹或者随水而走。
上一次生命就不说了,北大的王扬名是王长林最为自豪的孩子,如今他出车祸走了,王长林定然不会让他随水而走。
看着这崭新的凉席,王扬名突然有了些担心,他本来已经死了,这突然又活过来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
动作缓慢的的下了炕,两脚着地,顿时一阵清晰的骨骼嵌合声,随后一阵剧痛,王扬名差点瘫在原地。
“看来,那次生命的特能还保留了下了...”
强忍着剧痛稳住了身形,王扬名的欣喜笑了笑,却是有些激动,昨日那般严重的交通事故,巴士是以极快的速度冲下了十米沟,别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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