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请老爷三思,我改日在来打扰。”说着,李胡子鞠躬走出去了。
萧烈此时只觉得世界一下子冰冷了起来,李胡子算计他!他竟然敢算计他!
他们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李胡子的抽成中至少要交给萧烈一部分。萧烈是黑白通吃的大生意人,他自然见多了这些事情。如今李胡子得寸进尺,看来他必须要想个办法。
萧烈站起了身,缓缓的走进了院子。
黑夜在这院子里变得十分的凄迷,这一切、那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混沌不堪的。不过萧烈的脸上却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他已经对房这件事看的很淡。
也难怪,这些年大风大浪的经历了太多,反倒是让他早就习惯了风雨。只是,他感觉到有些累了。
他不喜欢这样的辛苦,心累了,只想坐下来品一杯香茗,好好的去爱一个人。
穿过了院子,就走到了女儿阿宝房间的门口。
萧烈推开了房门,阿宝还没有睡。这是一间完全依照着阿宝性格布置的房间,房间里没有个多的家具,所有的凳子上都铺着软软的垫子。
此时,生病已久的阿宝歪着脑袋,瞪着眼睛。见萧烈进去,她对他微微的笑了笑。
萧烈面挂微笑的,赶忙走了过去,一把牵住了阿宝的手。
“今儿感觉怎么样?”萧烈轻声温柔的说道。
阿宝高兴的笑了笑,她的脸色蜡黄,肥嘟嘟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难过。
“爹你今儿咋了,为啥愁眉不展?”阿宝柔声说道。
坐在她身旁的萧烈,轻轻的将她的头发弄到一边。“没有,你放心吧,爹什么事儿都没有。”萧烈安慰的说道。
阿宝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爹何必瞒我?阿宝都看出,爹心中有事。大概,爹自己没有察觉,每次爹遇到难办之事时,就会不停的摸着额头。”
萧烈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阿宝的手,说道:“你这个鬼机灵。”
多少年了,她始终陪着他,到底还是自己的闺女。
“我只盼着,你的身子能够早日的痊愈。”萧烈说道。
阿宝浅浅的笑了笑,眸子一闪一闪的,写满了落寞。
“爹不必为此操心,我好了要跟爹爹去打猎,还有,爹爹要给我买好吃的。我要吃山楂糕,这劳什子药,吃了药就不能吃酸的,馋死我了。”阿宝说道。
萧烈垂下了头,拉着她的手,她是他最大的财富。
“好好好,爹同意。”萧烈笑着说。
阿宝歪着脑袋笑了,萧烈抚摸着她的额头。
“乖,只要你好好的吃药,我什么都同意。”萧烈说。
阿宝立即不高兴了,她有些不悦的说道:“爹,我真的不爱吃那个药啊。爹,我想出去走走。整日闷在家中太无聊了,看来看去就看到那几个丫头,真讨厌。”
“我的天,你还挑丫头啊。她们几个伺候你不是伺候的很好吗?”萧烈说。
“是伺候的很好啊,可是每天都看着那一张脸,烦了。”阿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