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若是没记错的话,应该还差四个月六年。”萧烈说道。
玉弗微微一笑,她仰着头像是回忆一样的说道:“那还是六年前的夏天,我第一次遇见你。”
“是啊,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像是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应该离开那种地方。我见到你第一面就想要如何赎你出来,结果,我真的做到了,把临安城的第一头牌给赎了出来。”萧烈说道。
“这些都是好久远的事情了。”萧烈紧接着感叹道。
玉弗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可不是,好久远了。六年了,这六年中你每个月大概到我这里吃四次的点心。其实,你每个月来的时候都是有规律的。”
“哦?规律?这怎么说?”萧烈问道。
玉弗微笑着说道:“你每次有心事的时候一定回来。”
“是吗?我怎么没发现?”萧烈反问。
“你当然没发现!有时候是阿宝跟你吵架,有时候是阿宝摔伤了腿,有时候是阿宝擦伤了手。你每一次来啊,都会不经意的跟我谈起这些事情。不过,今天,你的心事似乎有些特别。从坐到这里开始,一直到现在,你竟然一句阿宝都没有提起过,真是好奇怪。”玉弗说道。
紧接着,玉弗又说:“我猜,你这次的心事是跟屋子里换衣服的那位姑娘有关。”
“哦?也许你猜错了!”萧烈笑着说。
玉弗娇滴滴的一笑,谁也不曾想到玉弗娇笑时竟是如此的妩媚,仿佛是盛开的蔷薇花一样,婉转可爱。
“若是玉弗输了,玉弗就输你五块梅花糕!”玉弗说道。
萧烈也不禁的笑了,他耸了耸肩撇着嘴无奈的说道:“看来,这五块梅花糕是我输给你了。”
“好了,那就说说吧。”玉弗说。
萧烈沉吟了一下,他看了后院一眼。
“放心,那位姑娘还要换一会的。”玉弗说。
于是,萧烈这才敢放心大胆的打开了话匣子。只见他咳嗽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紧接着他转过头来轻声对玉弗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见到她第一眼时就觉得她很奇怪。”
“恩?奇怪?”玉弗问道。
“对,是奇怪。这感觉就是……恩,这么说吧,我不会轻易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停留太多的目光。但是见到她却不一样,她似乎有种魅力让我不停的注意她。就好像,就好像她走到哪里都想看到她一样。”
萧大爷,这位在临安城里一跺脚临安的生意会抖三抖的萧大爷,此刻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窘态,他那古铜色的皮肤下微微的泛起了红晕,仿佛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
“反正,是有些说不清楚,”萧烈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就好比她今天心情不好,我却总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不开心。这一路上我一直在猜测她到底在想什么?遇到了什么样子的麻烦,我能不能帮她解决。但是,我从来没有对除了阿宝以外的女人想过这些事。”
玉弗微笑着看着萧烈,因她知道阿宝是萧烈唯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