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不等纤纤关门,方豫北按耐不住的问道。
纤纤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那边竟一点消息都没有,谁知道这是怎么了!”说着,纤纤关上了门。
她紧接着又说:“我刚才还特意跑到了她那化妆室的门口去,里面倒是井然有序。只听宋千心在拿东西的声音,没听到别的声音。”
“恩?”林莫言忽然从竹椅上坐了起来。
“不会吧,莫言姐不是说……”方豫北愣了一下对纤纤说。
“我也在想啊,该不会是被苏晓曼识破了吧?”纤纤回答道。
只见那林莫言站了起身,来回的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她忽然停住了脚步,对方豫北与纤纤说道:“我放的是最安全的药,无色无味,纵然苏晓曼长了千双眼睛也看不出来!你们再去看看,若有了消息就迅速通知我!”
林莫言说着走到梳妆台前,她迅速的掏出梳子。
“纤纤去探听消息,豫北,你来帮我梳头。”林莫言吩咐道。
等待是最无奈的事情,眼见着时间越来越近。林莫言果然按耐不住,不停的在房间里踱步。
“吱嘎”一声门响,纤纤匆匆的走了进来。
“怎么样?”方豫北赶忙问道。
“姐姐,出事儿了,苏晓曼要上台了!”纤纤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什么?”林莫言喊道。
“是真的,有送水的人出来我问了。说苏晓曼已经打扮妥当,而且,还说锣鼓已经准备好了。班主正在前面招呼林老爷呢!这马上就上场了!”纤纤着急的说道。
此时此刻,林莫言再也坐不住了。
“走,跟我上前面瞧瞧去!”林莫言说道。
戏台子上,鼓乐手们已经坐好。小小的鼓面上摆放好了鼓槌,敲鼓的老先生如同每天做的那样,早早的就坐在了台子上候场。
这时候,后台的门帘轻轻的动了一下。老先生知道那是开戏的象征,他咳嗽了两声拿起了鼓槌轻轻的在鼓上敲。
“噹噹噹……”
鼓声一响,锣声马上跟着响起。
“噹噹噹……”锣鼓声越来越快,如同催促着名伶快快上场一样。
忽然,后台的门帘马上一动。紧接着那一双脚踩黑色连理枝绣花鞋的脚踏了出来,红色的戏服马上映入眼帘。只见那苏晓曼以袖子挡着脸快步的走出,迅速的来到了舞台的中央。
锣鼓声加快,那苏晓曼却不急着唱戏,而是先给台下的林老爷做了个万福。林老爷自然高兴,不停的鼓掌。只可惜那锣鼓只好又接着鼓点绕了回去,重新敲了一遍。
只见台上的苏晓曼猛然甩开袖子,伴着鼓点开口清唱。那声音如同天籁,亦如同天上飘着的樱花瓣,飞入林老爷的心。
台下,那林老爷一脸笑意的看着苏晓曼的表演。不管苏晓曼唱什么,不管苏晓曼舞什么,在他的眼中,苏晓曼像是一只美丽的孔雀,单独为他一个人炫耀起独特的魅力。
这是,今日这苏晓曼为何有些不同?舞动间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清冷,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