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倩也跟了进来,她先楞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展木头啊,今天你终于被我逮到了,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来这种地方,哈哈。……瞧你衣冠楚楚,竟然也……”
展昭打量着眼前两个“男子”,不客气地回答:“不知慕小姐的大哥与齐兄弟知道你们出现在这种烟花之地会做何想法?”
慕倩以足以杀人的眼神死盯着自己的仇敌展昭,这下两个死对头又盯上了。
雪儿可不想节外生枝,她迅速关上房门,走到徐茵身旁,关切地问:“茵茵,你怎么了?”
徐茵泪眼婆娑,抱住雪儿哭得更加厉害。
“展木头,你到底做过什么事情害徐茵哭得这么伤心?”慕倩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问,“喂喂喂,姓展的,你倒是说句话啊,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没辙。”
“奇怪了,以慕姑娘的意思,展某应该说什么?”展昭回问。
慕倩又语塞,直把她气得牙痒痒。
许久――
“雪儿、慕小姐,你们都错怪展大人了,我哭只是因为想起一些往事而已。”徐茵待平复心情后开口作答,“其实我应该多谢展大人才是。”还未说完,她就“扑通”跪倒在地。
“徐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还请起来。”展昭立刻扶起徐茵,徐茵则将所有的一切娓娓道来。
原来展昭在调查杨家一案之时无意发现前吏部侍郎蒋天之女仍活于世间,根据一些蛛丝马迹发现原来徐茵便是徐府幸存的后人,展昭今天到访只是想从她这里搜集一些证据,以便日后指证庞太师。
此时,门外却响起了一阵喧哗。
“啊哟,二位大爷,我已经说了茵茵现在有客。”老鸨刘妈妈满头大汗地试图阻止眼前两个无礼的男人,可这摆明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的事。
小眼睛、八字胡的男人警告刘妈妈说:“老鸨你最好别惹火了我们兄弟俩,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今天就把你们整个怡香院给拆了,快滚开!”
“两位爷啊,还请高抬贵手。……不如这样,你们先到房间休息,我这就去把茵茵给你们找来,你们也好……”
未等刘妈妈把话讲完,锋利的剑刃已架在她的颈项,吓得她双腿发软。
“我可不像我哥听你这么多废话,就现在带我们去见她!”白衣男子发怒地说。
“好好好,两位这边……这边走。”刘妈妈提心吊胆地带他们去见徐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