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来下场一定很惨!”
雪儿瞧着慕倩焦头烂额的样子,宽慰地说:“小倩,你放心啦,今日之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茵茵知,只要我们不说,又怎会让慕大哥知道呢?”
慕倩听到雪儿的解释心中的忧虑立刻消失,的确只要大家一致守口如瓶其他人自然也就无知晓啦,慕倩想着想着自顾自地傻笑了起来。
雪儿则迫不急待地询问起徐茵:“茵茵,那天我和白玉堂离开‘万相山庄’后还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发生什么事啊。”徐茵有条不紊地回答。
“不会吧,白玉堂把我救出后只把我送到路口,接着他又折回去找你啦,难道他没有找到你?”
“眶当――”一声,徐茵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桌上,满杯的茶水洒在了地上,她赶忙起身收拾,可一时间又找不到抹布,整个人似魂不守摄般忙作一团。
雪儿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中已有答案,道:“莫非那日白玉堂并没有找到你?也就是说,他至今还不知晓你的身份?”
徐茵微微怔了数秒,脸上露出不太自然的笑容,轻声说:“让我唱首歌给你们听以做消遣,如何?”
雪儿不作答,点头同意,只见徐茵走到琴前,娴熟地弹奏了起来,口中唱道:“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安静的房间内充斥着哀思的曲调,徐茵神情凝重抚琴吟唱,旁听的人儿也都能感同身受,雪儿听着不觉心中泛酸,奈何徐茵与白玉堂之间有着重重的障碍与距离,想着想着也不禁热泪盈眶,而时间似乎就在这一刻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