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就是钱。……我们哪有多余的钱去买豆子,更何况把豆子变成豆瓣酱、豆腐需要一段时间,而客栈老板只宽限一星期,这一星期的时间你能保证那些豆子和豆子副食品销售出去吗?……对我们而言,这计划太过于理想化,因为,我们一无钱财,二无时间,三无销售渠道。恐怕雪儿这b计划是难以实行。”
“是啊,听冰儿这么一分析,雪儿你这计划行不通啊。”杨雯赞同地说。
“娘子放弃你这豆子理论吧,我们再想其他办法。”齐俊晖安慰道。
雪儿万万没有想到她绞尽脑汁得出这惊世骸俗的“豆子理论”,就在冰儿他们三人的反对之下被残酷得否决了,宣告了营生b计划破产,她一想到这,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失望至极。
冰儿同情地拍了拍雪儿的肩,摇着头无奈地离开了。
杨雯笑着抚慰雪儿:“昨夜一休未眠,你休息吧。”
雪儿点点头,越来越沉重的眼皮都张不开来,齐俊晖扶她一同坐在了床沿,雪儿发困的脑袋重重的搁在齐俊晖厚实的肩头。
齐俊晖温柔的眼神恣意地欣赏她柔嫩美丽的脸庞,脸带微笑,轻声地说:“娘子,你真是个鬼灵精,叫我又爱又恨……”
“恩……”雪儿重新调整了姿势,继续睡。
齐俊晖被她方才那调整睡姿的动作吓了一跳,自语:“娘子,你连睡觉的时候都不安分。”
“恩,我的豆子理论,……你们都反对……”雪儿梦话呢喃。
齐俊晖鬼笑,顺着说:“是哦,主要是豆子都卖不出去。”
雪儿答:“对哦,豆子卖不出去,……还不如去卖‘狗皮膏药’。”
齐俊晖眉头紧促,好奇地问:“什么是狗皮膏药?”
雪儿不耐烦地答:“就是狗皮上抹上各种药材,……贴于关节、经络处缓解疼痛。……好烦啊,我要睡觉。”
雪儿又调整了睡姿,甜甜地睡了下去,齐俊晖望着她,心中回味着刚才雪儿的一番梦话,他似乎受到了某些启发,开始沉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