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俊晖首先开口发表意见,无奈地说。
雪儿强烈反对这样毫无根据的观点,用她的话说:“至少人家书生还能靠着卖字画、写对联营生过日子,也算是一技之长。”一说到这,她就立刻回忆起当初被她明朝的父亲陆谦辞抓去画《梅景图》的糗样,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她浑身上下除了外貌和口才之外,唯一能拿得出手就是写的字,不过,那仅限于钢笔绝非适用于毛笔,早知道那时就该乖乖学着写,起码现在还能靠写对联赚点钱。
冰儿遗憾地说:“是啊,这绘画与书法,我都不擅长。”
“我自幼习武之外,姑姑她们就只教我女红,字画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杨雯爱莫能助地摇头。
齐俊晖万分懊恼,说道:“我对这字画更是一窍不通。”
雪儿环视了在座的三人,下了一句总结语:“我们果真连书生也不及。哎,去街头卖艺算了。”
“卖艺?对啊,娘子,凭我一身好武艺,这点子行得通啊。”齐俊晖两眼发亮,兴奋地叫了起来。
雪儿瞪了他两眼,泼冷水地说:“免了,你刚露脸包准林文俊就会派一大堆人来抓我们了,到时候你就只能到‘万相山庄’的地牢去卖艺了。”
齐俊晖失望地又坐了回去,心中不免怅然,到底该怎样赚到银子呢?一想到以前“视钱财如粪土,鄙夷商人的市侩”的想法,他不屑自嘲一番,如今,自己落得一无事处,真是不知无钱之滋味。
雪儿内心唏嘘:“上帝啊,我们是文也不行武也不行,你倒是给指条明路给我们啊。”
冰儿眉头紧锁,毫无头绪;杨雯手中缝衣,内心焦虑。四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为营生而绸缪,他们能否想到什么好的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