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儿姑娘,你们这是做什么?”
冰儿两手一摊,摇头,齐俊晖转身面向雪儿:“娘子,给个提示嘛,假如你是因为抢了我一两银子的事情而盘讯我,相公现在就发誓:我一点都不生气,而且还非常乐意被你抢劫,真的。”
“扑哧――”雪儿和冰儿同时笑了出来。
雪儿笑着,提醒地说:“刚才我们看见那客栈老板鬼鬼祟祟找你有什么事情?”
“哦,我还以为什么大事,他问我要房钱。”齐俊晖松了一口气,“我已经三天没有付房钱了。这些天,客栈生意太好,天天都有人投宿……他们生意人都是这样惟利是图,跟我爹一模一样……所以今天他来找我,说给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还是没有付房钱的话,就要让我们离开这儿。”
“什么?”雪儿提高八分音贝,不可思议地看着齐俊晖,他的口气居然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轻松,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天啊,你都三天没有付房钱了?那你现在身上还剩多少钱?”
齐俊晖不紧不慢地从袖子中拿出一两银子,说:“喏,就这么多了。”
雪儿差点气晕,朝着齐俊晖河东狮吼:“一两银子?齐俊晖,你个败家子,钱都被你败光了,你想让我们都露宿街头!平时就见你出手大方,乱给小费,这下可好,弄的自己都没钱了,还被客栈老板下了‘最后通牒’,你啊,你啊,败家子!”说完,雪儿用手戳着齐俊晖的脑袋,戳戳戳。
这边,齐俊晖连连求饶:“娘子,娘子,好痛啊!”
“你还知道痛?我才痛呢,是心痛啊!我怎么能嫁给你这样一个败家子呢,不行,等回家后我要和你离婚。”雪儿气呼呼地嘟囔着。
齐俊晖不解离婚的含义,转身问冰儿:“冰儿姑娘这‘离婚’是什么意思?”
“离婚就是‘休妻’。”作为旁观者的冰儿耸耸肩,如实回答。
“嘎?娘子,原来你要休了我啊?不要嘛,娘子。”齐俊晖在了解了离婚一词的含义后立刻拉着雪儿的衣袖,讨饶。
雪儿听着齐俊晖撒娇式的讨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那我再问你,你打算拿什么去付房钱?”
“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急,不急。”
“都到这火烧眉毛的时刻,你还说不急?不行,我要用家法好好伺候你这个败家子。”雪儿一边说着,一边撂起衣袖,不忘叮嘱冰儿,“冰儿,你到外面看着,不要让别人进来,因为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他,哼哼。”
冰儿一看这即将上演暴力的架势,想都不想,逃一样的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