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间断地送来水果和各式点心,瞧着那些底朝天的空盘子,统统都是雪儿的杰作。
齐俊晖顺势也拿起了一个苹果,不客气地挨着雪儿坐了下来:“我说娘子啊,你能不能吃的文雅一点啊?”
“扑哧――”在一边擦桌的冰儿笑了出来,“对哦,齐大少爷说的没错,哈哈。”
正想大口咬下苹果的雪儿,不情愿地改成了咬了一小口:“知道了。”
“这才乖啊,我喜欢。娘子你方才说的展木头莫非是展昭,展大人?”
“对啊,不是他是谁啊,我们这除了他姓展就没有其他人了。”
“他是怎么得罪你了?”齐俊晖纳闷着。
“她这些天啊,天天缠着展大人聊天,但是人家都不理她。”杨雯向齐俊晖解释着,一想到雪儿对着那个木讷的展昭就好像对牛弹琴一样,杨雯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他肯定是来找杨姐姐你的。”雪儿顽皮地面向杨雯,“杨姐姐,你要不要下去跟他谈谈?”
果然杨雯收住了笑容,警告地说:“雪儿,你可别想歪了,撮合我和展昭。”
“哦,原来是这样啊!”雪儿特意拉长声调,意味深长,说着,“i see,i see.”
“娘子,你说的‘哎呀喜’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有喜了?”
“呸呸呸,你才有喜呢,别毁我清誉。”雪儿没好气地瞪了齐俊晖一眼,“我是说‘我明白了’。”
“你家的方言还真的是与众不同呢!那请教娘子这个‘相公’怎么说的?”齐俊晖绕有兴趣地问。
“husband。”
“这个不错,很好理解。”齐俊晖得意大笑。
“齐―俊―晖,你能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雪儿半信半疑地问道。
“怎么?”齐俊晖瞧着雪儿那摇成波浪鼓的脑袋,“娘子你不相信我的聪明才智?”
“呵呵,那么,还请齐公子说来听听!”在一旁做事的冰儿也很好奇对于“husband”这个单词他会怎么解释。
“‘哈思笨的’,顾名思义,就是‘打了变笨,然后带回去当相公’,对不,娘子?”
“噗嗤――”一块苹果以优美的弧线从雪儿口中飞了出来,“哈哈哈,那我再给你一个词语:娘子‘wife’又怎么解释?”
“‘拐夫’这个更简单了,‘娘子’就是‘拐丈夫’的人,她把男人打了变笨,带回去当相公。娘子,你快打我吧!”
“干什么?你要害我犯罪?”
“我可不舍得哦。”齐俊晖一脸严肃地面向雪儿,“虽然你打我的力气是小了一点,不过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假装一下变成笨蛋,这样你就可以把我带回家当相公,好不好,娘子,你打我吧!”
听完齐俊晖这一番经典解释,冰儿和杨雯在那早已笑得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