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活到现在。”那官差一五一十的说道。
自古女子就将贞洁看的比命还要重要,尤其是这些大家闺秀更是注重这些,哪里有人知道自己要去充当军妓还能安心活下来的呢!
重雪本来对这事并不感兴趣,但听到这官差说女子一家的败落和父亲有关就立即提起了兴趣。
齐裕要贬的人吗?她就偏要救……
“将人留下,你们俩可以回去复命了。”重雪冷冷的说道。
展天行也将头一抬,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公子,这可万万不可,此处离那泸州还有甚远的距离,要是现在回去复命恐怕我二人吃不了兜着走……”那官差倒也想现在回去复命呀,但更不能将这犯人丢下,否则丢饭碗是小事,丢了小命可就亏大了。
“你二人听这位公子的就是,回去可说此女半路自尽,若是被人查出不妥可以上报我谢汉尘的名讳,自然就不会有人为难你们。”谢汉尘并不在乎这女子的死活,他在乎的是三弟的意思。
“谢……谢汉尘?您是谢公子?”那观察傻眼问道。
“怎么?不像?”
“像!像……不过我二人也不能完全就相信您呀!这样吧,我二人包袱中带有纸笔,您纡尊降贵为我们写张能证明我二人清白的字据,到时候我们也好交差……”那俩人倒也不傻,知道留有后手以免被骗。
“好。”写封书信不过是举手之劳,谢汉尘很轻松的答应,顺便拿过二人拿来的纸笔画了一通,最后盖上了自己的私印。
看见二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重雪就知道这事办成了。也有些感叹有的时候权利比武力好用。
如果没有谢汉尘,她沈重雪想救这女子恐怕还要出手杀人,但现在确实剩下了很多力气。
“既然这样,那我二人就先行告辞了。”二官差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
解了女子的枷锁,展天行很自觉的将她扶上了自己的马上,谁让他两个贤弟都是不喜欢干苦力的人呢!